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香了,再下了两碗面条,二人就着一碟菜简单地吃了晚饭。
约莫半个时辰,明砚回来了,马车停在小院外。
他俩放下碗筷,起身出来相迎。
马车上下来的是徐知邈跟陈康平,徐知邈一下车就拉上陈康平急着往屋里走去,边走便给裴煜简单说了云阳城内的情形。
“长芙街留香阁走水了,大火烧了个尽,大人坐镇城内走不开。我跟陈大夫先过来,萧淮人呢。”
江允禾听到长芙街走水,且是留香阁被烧,人跟着紧张起来,忙追上徐知邈问道:“徐师爷,那锦和阁呢?”
她眼里闪过惊慌,不敢去想此时何菡心她们究竟在何处,还有子奕,她的弟弟!
江允禾抖着手抓住了徐知邈的袖子,脚下无端被绊了一下,险些跌倒。
裴煜赶上前扶住了她,把人带到自己怀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别怕,没事的,陈大夫且在这呢,她们都没事的。”
徐知邈见她仍旧探寻地看着自己,这才停下来,如实相告,“江姑娘不必担心,锦和阁没事,巡防的衙役发现得早,大人也亲自上阵指挥。只烧了留香阁跟它左右两边的商铺,其他的都无事。”
说罢跟上陈康平的步伐,快速进了屋中。
梁叔留在屋里打下手,裴煜陪着江允禾在院中等候,她想回云阳,找到子奕亲眼看到他无事才能放心。
但徐知邈带来的消息是云阳如今正戒严捉拿逃犯,让他们天亮后再回去。
有陈康平出手,萧淮很快醒来,江允禾进屋时,他正靠在软枕上喝着浓黑的药汤,裸着的上半身上缠着层层纱布,精壮的腱子肉上隐约可见一道道或新或旧的疤痕。
徐知邈从床边起身,来到江允禾跟前长作一揖,诚恳道谢:“多谢江姑娘,陈大夫说因为用了姑娘早先制的酒精,萧淮的伤口可免去腐化成脓的风险。徐某在此谢过姑娘。”
“若是姑娘日后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不必客气,直说便好。”
萧淮听到了,嘴里含着着药汤就悉数吐了出来,“喂,徐知邈,你要谢她干嘛扯我的名号,谁要听她差遣了,老子可是……”
“闭嘴吧你,若不是江姑娘,你现在能坐着好好喝药汤?”徐知邈一个爆栗敲他脑门上,落手却轻轻的,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嘴巴怎么这么硬。
“那也是老子身体好,怎么就不能坐着好好喝汤了。”萧淮没好气地从徐知邈手里接过第二碗汤药,一口闷干。
一时屋里的气氛也在他二人话间轻松起来。
“萧公子的伤是康平哥治好的,徐师爷不必谢我。”江允禾看到萧淮无事,也松了口气,她心里担忧城里的亲人,看向徐知邈的眼神里透着询问之意。
徐知邈替萧淮收拾了药碗,义弟已安然无事,还有气力跟自己抬杠,他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略整理了思绪给众人简略说一说城里的情况。
“各位不必担忧,城里没有乱起来,只是大人让萧淮一直追着的人逃了,是重要的证人,还有留香阁,大人得到的消息是大部分书面的证据都在留香阁里,如今也都烧毁了。”..
“刘予民这人的确是能狠得下心,这次算是断尾求生了,舍了几个忠心的手下。不过大人手里的证据也收集得差不多了,他就算此次侥幸逃过,也逍遥不了多久。”
江允禾一向不打听官府的事,徐知邈这些话更多的是说给裴煜听。
她只默默地从徐知邈的话里去确认,子奕跟何菡心她们都没有危险,才能放下心中的担忧。
明日才能回云阳,今夜要在庄子上住一晚,她的衣裙也染了萧淮的血迹,还得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