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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对不对,江姑娘?”
身后元清清说完这句话已经沉默下来,江允禾也没有回答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锦和阁,蓉娘正在院子里清洗干花花瓣,何菡心在柜面后记账。
她走到屏风后面,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回想元清清说过的话。
元清清口中的大人,想必就是夜里从留香阁出来的人,从她的话里可知,这个人在云阳有不小的影响力,尤其在商这一行当,甚至能让陶袁青一个外地商人在云阳一家独大。
这么大的权力若说没有一点官府的影子在里头,她不信,可这个人究竟是谁呢,从福春堂到留香阁,如今仿佛还牵扯陶袁青。
她尚不知陶袁青在这里头又涉入到什么程度,会不会把锦和阁也搅入其中,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观他对陶氏的态度不似作假,可这个幕后的人显然不能是刚到云阳的宋闻。
陶袁青莫不是在两头示好。
还有江允兰牵涉的那件事,虽然已经结束,结局是宋闻端了后山那一窝人的老巢,等同于断其手脚,又派萧淮紧盯其后。
福春堂被济安堂和其他的医馆制衡,留香阁的生意日后想必也会被锦和阁和氤霞布庄影响。
这么看来,这个人的许多布局都已经被打乱,是不是因此元清清才跳出来对自己说了那样一番话?
江允禾放下茶杯,决定先去找陶袁青,她留下话给何菡心,若是裴煜来了,让他等一等自己,她去一趟氤霞布庄。
氤霞布庄的后院里,陶袁青手里拿着江允禾带来的信,看也不看就搁在了桌面上。
“江姑娘这是何意,你是元娘的说客?”
“在下竟不知你们何时走得如此近了。”
陶袁青头也不抬,手上沏茶的功夫也不停,只略抬了眼尾看了她一眼。
江允禾不答反问:“我也不知陶公子何时与元娘另有合作,我只希望公子不要做与虎谋皮的事,影响我们共同的买卖。”
她担忧陶袁青与宋闻正在盯着的人走得过近,连带着锦和阁也要倒霉,自己辛苦做起来的买卖,可不能折在此处。
“江姑娘,我是一个商人,我首先考虑的是如何把我的买卖做大,其他的倒在其次。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你说的与虎谋皮,在陶某这里,不过是门生意罢了。”
陶袁青放下茶盏,从座位上起身,走过她的旁边,略停了停,偏头对她笑了笑,“江姑娘可知道元娘让你送来的是什么?”
他重新净了手,才拿起桌上泛黄的纸,并不避讳地在她面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