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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允禾舒了口气也正准备把门缝掩上。
门外的大槐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落地无声,单膝轻点地面迅速起身,英挺的眉毛一皱,盯着门缝里的江允禾,撇了撇嘴,“怎么哪儿都有你?”
“大半夜的倒是把门锁好啊!”
说完也没顾上她回应,丢下一句轻斥,已动身觅着小轿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江允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迅速把门合上,插上门闩,这句话是她要说的好么。
怎么哪儿都有他?
上次在江家村,这次在长芙街,她知道萧淮在帮宋闻暗中做事,且都是危险的事,她要抱紧自己安稳的小日子,躲远点。
她重新回到桌子前,做好的口脂已经凝固了,她取来一支半尺长的羊毛笔,笔头被压得扁平且修剪得只剩半个指甲盖长,是上次回江家村前找制笔的老师傅做的,还被老师傅念叨了许久,说她这么个做法,写不了字。
但拿来蘸取口脂却极好用,她轻轻沾了一点,在手腕上试了试颜色。
因为没有加重金属色粉,花瓣跟植物粉末做出来口脂的颜色很淡,一点轻柔的淡淡红晕,抹开来都是馥郁的花香。
更夫再次经过长芙街打了四更时,她收拾了桌面上的东西回屋歇息。
隔日一早,她趁子奕还睡着,带了一小盒口脂去找元娘,在行册上登记了的商铺,售卖新的品类之前得去行头那里把东西过个眼,再在行册上补上记录。
来到闻香阁门前,她按下心中的疑虑,不管昨天夜里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元娘现在还是长芙街脂粉行业的行头,。
她抬起手要叩门,元娘正好在里面把门打开,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江姑娘,这么早来留香阁有事?”元娘慵懒地看了看她手里拿着的瓷盒,已猜到三分,锦和阁至今没从自己这里拿过一星半点货品,原来当真自己有门路。
“进来吧。”她素白的手流利地把几扇门都打开,扶了扶头上的青玉簪子,走到里间泡了茶,端到椅子旁的小几上。
江允禾把手里的口脂递过去,开门见山地说了自己的目的:“元娘,这是锦和阁新出的口脂,请你看一看,替我在行册上记一笔。”
元娘接过瓷盒轻轻打开,里面的东西细腻如脂芬芳馥郁,轻轻沾上一点就是润泽柔腻的浅浅妃红色,她面带讶异地抬头望向江允禾。
“元娘不妨试一试。”江允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浅浅笑着说道。
元娘拿着一小盒口脂走到镜子旁,轻轻抹在了自己的唇上。镜中人的双唇变得晶莹柔润,仿佛鲜嫩多汁的樱桃,把她自己看愣了神。
锦和阁的人之前在药材生意上与福春堂对上的事她很清楚。
这是,又要将手伸到脂粉行业里来了么。
她倒无所谓,好用的能让女子变美的东西,她向来喜欢。
只是接连两次都把手伸到那位大人的口袋里捞银子。
这位江姑娘,着实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