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江允禾走到八角亭里看子奕跟星衡喂兔子,小白吃饱了身子一歪,趴在竹子的阴凉处半眯了眼睛,十分惬意。
她看得久了,也不自觉蹲到竹子丛下,伸手去撸小白的头,听着咕咕咕咕的磨牙声,小白有时还把头拱到她的手里,兔脸认真地舔舔她的手指。
裴煜跟着出来时,一大两小正蹲在一起轮流摸兔子。
他走到她身后,躬身看她沉迷在兔毛的柔软里,微微一愣,随即勾起嘴角,低低地笑出声来。
江允禾听到熟悉的低沉笑声,仰起头视线正好与裴煜相对,看到他眼里温柔的笑意,还略带着几分宠溺。
她拍了拍手上粘的兔毛,轻轻站起身往大槐树下走去,裴煜跟在身后也不紧不慢地走着。
二人到了树下,她轻叹一口气,决定还是直接把想知道的事情问个明白,总好过自己胡乱猜测。
“我听说了,你跟刘姑娘的事情,只是听到了一点零星之言。我能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她背对着他,看着人来人往的长芙街,声音极轻,但他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她问的是自己从前订亲的事。
裴煜上前几步,走到她的身侧,跟她一起望着眼前的熙来攘往,偶然一阵凉风拂过,把他们的衣衫带到身后,轻轻地绊在一起。
“嗯,是云阳书院前一任山长刘夫子的孙女,当时我和裴珏都中了秀才,得刘夫子属意愿将孙女嫁到裴家,裴珏已经订了亲,祖父便希望刘姑娘嫁到二房来。”
“裴珏一家觉得祖父不公,大伯跟伯娘执意要让刘姑娘自己选择,但被祖父驳斥了回去,谁都没想到最后他们一家为了这门亲事,借我的名义把刘姑娘请到家里,裴珏趁其不胜酒力强占了她。”
裴煜说到此处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后才继续说道,“刘姑娘醒后不堪折辱,归家后留下书信,一尺白绫了结了自己。”
“刘夫子大怒,把裴珏从书院除名,且与附近城镇相熟夫子都去了书信,都是其他书院的山长,大多是刘夫子昔日的同窗,自此都不再接受裴珏入书院读书。”
“刘夫子本想将裴珏告到县衙要他偿命,大伯娘苦苦哀求祖父救裴珏一命,祖父最后还是出面保了他,但把裴珏他们家赶了出去,事情了后,祖父因动气忧思卧病在床,没挺过半年就下世了。”
“刘家最后也为了家中其他未嫁的姑娘,选择遮掩,接受了大伯赔偿的银两,对外只说是得了急病没的。”
裴煜提及祖父,声音愈发低沉,缓缓地把原委告诉了她。
他说完良久,看她还沉浸在其中,弯弯的柳叶眉轻蹙着,不忍她陷入自己过去的纠葛里,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移近了些,低下头替她把被风拂乱的发丝挂到耳后,“刘姑娘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跟她,实则总共没见过几次面。”
他顿了顿,又轻声许下承诺,“关于我的任何事,你若想知道,都可以来问我,我都会说与你听,绝不欺骗。”
江允禾初时的一点不快已经完全消散了,她没想到关于刘姑娘,是一段人心险恶且悲伤的过往,难怪江允兰不敢把话说全,裴珏也没法去书院读书,她原以为只是因为银钱的缘故。
可这样行恶事的母子居然还能在人间逍遥!
她想起自己曾经也被裴珏跟他娘拉到屋里,借裴煜的名头想灌她酒,那次一向温文的裴煜突然发了狠要揍裴珏,大抵也是被旧事勾起了恐惧吧。
她想得多,定睛看着前面,没发觉裴煜手上的小动作,回过神来时一转头,轻擦而过他的指腹,是温暖干燥的触感,她忙把眼睛转向别处,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又略往旁边站开了些。
裴煜直接愣在原地,指腹还余留着她双唇柔软的凝香,他喉头上下一动,默默地收回手,蜷起手指笼在广袖内,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翘,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