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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给自己,还说什么是他欠人的,得还,他还个屁,又不是他把人推河里去的。
江允禾无意与他争辩,萧淮这个人做事只随自己心性,从来不会把普通百姓的性命考虑在内,是个混不吝的,与他多说也没用,还不如自己去提醒江子珩。
搞清楚不是来捉她报复的,且有徐知邈的嘱托,她便大着胆子想要把人推出去。
手才刚摸到萧淮的衣服边边,连实体都没碰着,院子外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叩门声。
她惊疑地瞥了眼萧淮,他耸了耸肩,表示来人与他无关,江允禾瞪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不许出来,就顶着越来越急的叩门声前去开门。
她吱呀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江允兰。
江允兰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放了碟油炸菌片,见她扶着门只开了三指宽的缝,从臂弯里拿下篮子,怼到门上,“姐姐,我瞧着你屋里还亮着灯,就想着拿些吃食过来你夜里饿了吃。”
“都是子珩下午在山上采的,鲜甜得很。”她说着把篮子往里推了推,没把门推开,又眯着眼睛探头往里看,除了江允禾那屋亮着灯,其他地方都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可她敲门前确实在门板的缝隙里看到江允禾那屋的窗子上映着两个人影来着,其中一个分明就是个男人!..
她不甘心地低下眉眼,心思轮转了几回,轻轻开了口,“其实那日相公被姐姐你教训之后,夜里裴煜公子来过家里,原来公爹跟婆婆曾经搅和过他的亲事,那姑娘姓刘,人后来没了,闹得裴家赔了好大一笔钱。”
“裴煜他爹如今的小妾也是婆婆娘家的舅母的幺女来着……”
她搜肠刮肚把自己知道的零星关于裴煜的事掐头去尾吐露一点,趁江允禾听得发愣的时候把门往里一推,自己挎着篮子就往里闯。
“子奕睡了没,没睡一块儿出来吃炸菌片呀。”
她边说边直冲到江允禾的屋门前,一时呆在原地,木然地转过头来。
江允禾才从裴煜的零星事情中回过神来,江允兰已经到了屋里,她暗道要遭,也忙赶了过去。
萧淮要是被看到了,她真是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等她赶回到屋里,除了江允兰跟一大桶洗澡水,哪里还有萧淮的影子,她稳了稳心神,从江允兰手里拿过篮子,盯着她的眼睛道:“你急着跑进来,想来帮我倒洗澡水么。”
“呵呵,姐姐就是爱开玩笑,我不过是来看看子奕睡没睡,这就回去了。”江允兰找不到她屋里的野男人,悻然离开了。
江允禾把篮子搁在地上,在家里四处查看了一圈,确定萧淮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她松了口气,又仔细检查了家里的门窗,最终看着院门的门板上几条一指宽的缝隙傻了眼。
看来家里的门的确是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