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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起来的么!
他暗自咬了咬牙,这今日要是拿不下她,往后可再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谁知你是不是撒谎,就算你真的是江富林的女儿,江大夫死去两年多了,谁能证明你的药方是他留下的?孙大夫你说是不是。”他不死心地揪着不放,只要这女娃儿扛不住,药方就能拿到手。
江允禾不生气反而笑了,吴春梁梗着脖子在前面叫嚷,却不知那个小厮已经来到孙成杞身边,咬着耳朵传达完毕,这就要扯呼走人了。
“吴大夫,那你又怎么证明继春方是你吴家祖传,而不是你瞎编出来的呢?”她丢下这句话就撇下被当枪使而不自知的吴春梁,站起身朝前走去。
施然走到被赵雯昕拦住的孙成杞面前,收起脸上的笑容,沉下声音冷然说道:“孙大夫,你带着一群人来我济安堂胡搅蛮缠了一番,这就要走了?”
“今日之事不分辨个清楚,我怕你回去后睡不着,明儿又要来呢。走,咱们去县衙。”
她说完也不管孙老儿如何挣扎,让赵雯昕的小镖师拽上他跟吴春梁两人,即刻拉去县衙报官告他诬告。
新铺子就要开张,在此前料理了吴春梁跟孙成杞,她才能放心去做事。
走到外边时,发现那顶青纱小轿已经不见了。
孙成杞跟吴春梁都慌了,这要是闹到县衙,别说她是江富林女儿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就凭宋闻对济安堂的另眼相看,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
奈何小镖师手上用劲儿收紧了,他们二人挣脱不了,只得趔趄着跟上,吴春梁不时朝孙成杞挤眉弄眼使眼色,暗示他找背后的大人帮忙。
孙成杞都要被吴春梁气死了,哪儿有心情理他。刚才要不是他唧唧歪歪的,他早就跟着大人先撤了,这会子被人拉扯在大街上,去了县衙,那位大人是绝不会出来保他们的,只能自求多福。
围观的人里有不少陈康平曾救过的人,还有读书的学子主动出来帮他们写了状子,一起跟到县衙去。
到了县衙,宋闻升了堂。看到来的人是江允禾,只略微诧异了一瞬,就恢复了平静。
“宋大人,您可不能听这小姑娘胡乱攀咬啊,我等在云阳行医多年,这、这都是医者父母心,也是怕年轻人因为贪图钱财而误入了歧途……”吴春梁趁宋闻看状子的空挡,滔滔不绝地为自己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