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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的在思考,一时有些走神。
她十分清楚接下来不久,她要做出来的大多也是现下市面上没有的新鲜东西,若每一次都马不停蹄地应付这些虎视眈眈的人,不仅她的精力被分散了,进程也会被拖慢。
若是暂不能自己立马强大起来,寻找合适的商业合作伙伴一起闯荡,比如今他们单打独斗要好得多。
且在找到可以合作的人之前,她原本的计划都要徐徐进行,不能操之过急了。
江允禾思忖半晌,才发现不仅裴煜,就连子奕也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不时担忧地偷看她几眼,还学着裴煜悄悄地把她素日喜欢的酒焐鲜蛤汤给盛了满满两碗搁在她面前。
她摸摸弟弟的头,给他拿了一个大鸡腿,告诉他自己没事。
看着子奕小心的模样,她又泛起了不忍,这么小的娃儿在别人家还往父母跟前撒欢讨糖吃,他却只剩她一个姐姐,可她近日着实太忙,多少有些顾不上他,进程放缓后,要多带这子奕出门才是,亲历外头的广袤无垠,比窝在家里更能让他得益。
何菡心跟刘平他们也喝了不少桂花酿,脸上红晕晕的,倒把月色的清灵暖了几许,见江允禾席间尽在沉思,以为她还忧虑着傍晚时的事,便轻轻地放下杯盏,主动说起吴春梁的事情来。
“小禾,今天的闹的这事,是我跟康平对不住。”
“吴春梁这个不要脸的,当年我家原是跟他爹娘说定了亲事,这家伙见我日日跟着师傅学医,怕我日后少不得要抛头露面,不肯安于后宅,不愿娶我。后来知道我跟康平互相有意彼此,没他什么事儿了,竟厚着脸皮上门来说若不是他成全,我们哪儿有如今的相伴。”
陈康平见妻子说起往日之事,默默地给她斟了她最喜欢的桂花酿,安抚地拍拍她的肩。
“他以此常找康平拿药方子,康平念他到底是我表哥,十次有八次都是给的,倒惯得他以为我济安堂有的,他吴氏药铺都可随意拿取了!”何菡心一口灌下杯中的桂花酿,趁着酒劲不必如往常一样担着温柔的架子,越说越气愤。
“你放心,他日后要还敢打你的主意、寻你的麻烦,我豁出去这门亲戚不要也要敲断了他的手!”
“康平,你以后也不可再给他任何东西,方子跟药材都不行,咱们又不欠他吴春梁的,凭什么啊!”何菡心说到最后醉意浮现,差点儿就摔了杯子要去她表哥家断亲,好歹被陈康平拦下,扶着回去歇息了。
江允禾也帮忙提了热水过去,交给陈康平后就退了回来。
她才知道当初她退了裴珏的亲,人人都难以理解,唯有何菡心知道是她自己的主意后,无条件的站她这边,竟是因为她自己也曾经遇过这些糟心的事。
当下对吴春梁更加鄙夷了,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也不怕撑死了。她思及此对寻找合作伙伴的事情更加笃定了,她擅调制配方,济安堂有声望,他们都缺少商场上的杀伐果决、雷霆手腕。
在这本就艰辛的世道,若想着单凭自身一腔热血为谋,就孤勇直冲,断不会走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