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钱,不少人都围了过来,江允禾便拿出纸包里的东西一一摊开来,为大家进行解说。
河水因天灾浑浊不堪,淌着河水讨生活的可用药浴来洁净除晦;若食用了被污水浸染的水源食物,便须熬煮强健肠腹的药膳;至于驱散蚊虫的药烟,常在屋内熏燃能够祛湿避秽。
还有济安堂的药膏,虽然不能治疗时疾,但它的气味可以趋避蚊虫,且便于随身携带,还有其他的药效也是时常能用得上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刚开始都在观望,也没什么人敢上前拿。
还有人几日前去济安堂抢到了药膏,此时才清楚这药膏的真正用途,一时起了小小的骚动,但在她一遍又一遍的解说下也慢慢地平复下来。
孙成杞跟江允禾到底离了有些距离,又有人围着好几圈,一时听不真切,看这个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除了摆弄些旁门左道的雕虫小技,也整不出什么名方神药方。
便只朝一个伙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去看看,自己仍端坐着诊脉写方。
临近正午,江允禾的草棚前聚起了越来越多的人,不但早早送完,还不停有人来问什么时候再有,好些人都愿意自掏腰包来买。
孙成杞开始坐不住了,眼看着自己这边的队伍无形中缩短了一半不止,他下拉了嘴角,眼珠子一转,倒要去看看这陈康平搞的什么名堂,要是些欺世盗名的把戏,看他不当场揭穿这个医呆子。
孙成杞把诊脉的事交给自己的徒弟,踱步走到陈康平旁边。
斜眼看着陈康平正给一个衣衫打满补丁的老人家诊脉,孙成杞满脸不屑,这种又老又穷的有什么可看的,看了也没钱买药,挣得了几个钱。
他又瞄了眼陈康平开的方子,上面都是些寻常易得的草药,鼻子一哼,讥笑道:“我说小陈大夫,你这开的是方子么,这要是搁我那儿怕是都没人看一眼。”
“一钱名贵药材都没有,能治得好病么。一堆枯草树叶的,可笑之极,能顶用才怪了。你济安堂没有好药材,我福春堂有啊,只要你开口,要什么药材我都能给你匀来不是?别扣扣嗖嗖地不开好药。”
“我劝你们啊,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这没用,没用!”孙成杞挥着袖子,冲排队的人群直摇头,一副嘲弄模样,好似陈康平开的不是药方子,而是可笑的如厕手纸。
陈康平再好脾气也憋不住了,他开普通药材的药方,都是给看着囊中羞涩的人,药效虽比不上名贵药材,但循序渐进也是能将身子调理好的;而对手头宽裕的人,他也会对应添上效果更好的药材。
“孙大夫,你莫要在此胡说,我开的药方如何,来我济安堂看诊的诸位最清楚不过,你,你,你……”陈康平素来秉持人是讲道理的,遇上孙成杞这样无赖的,怒急到磕磕绊绊说不下去,就连昨日夜里提前想好的,若是遇上孙成杞找麻烦时怼回去的话也愣是一句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