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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酒精。
待吃过饭食再出来时,裴煜跟那位夫人已经回去了,江允禾轻嘘了口气,欠人情真是不自在,可再不能贪恋外头的美味甜点,快些攒银子还给裴煜是正经。
看诊的人也都回去了,医馆里伙计正在打扫大堂规整药材,陈康平跟几位前来求药的其他医馆大夫坐在里间相顾无言,扶额嗟叹。
江允禾问了何菡心才知道,接连一个月,福春堂都在高价大量收购囤积各色辟温的药材,其他几家底子没那么厚,吃进的药材有限,如今连沾边的药材都收不到了,怕是不能和福春堂相抗,若水灾后大疫来临,他们所囤的药材估计也不足以支撑。
济安堂算好些,都上门来询问能不能匀一点。
“他们这是吃准了水灾要涌入大批流民,云阳虽闭了城,但人人自危,有亲眷在流民当中的,更是坐立难安,届时他家独占治瘴气祛温毒的方药,多高的价钱都有人抢着买!”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永和堂老大夫锤了一把桌子,恨声怒道。
“唉,莫说了,莫说了,孙成杞早掉钱眼子里了,你还指望他有悬壶济世的道义么。”另一个中年大夫吴春梁摇头叹息。
陈康平知道几个大夫都暗暗跟福春堂相抗了大半月了,如今也是实在没法子才齐聚在他这里,可济安堂此次备的药材也不十分宽裕,只能应允他们,等过几日清点库中药材后,再跟大家通个气。
将人都送走后他仍旧沉闷不已,何菡心见了上前悉心劝到:“康平你也别太急,明日或许还能托裴夫人替咱问问,她家镖局在外行走门路总是要多些的,药材或许不难寻呢。”
陈康平这才和缓些,招呼几个伙计把门板上了,今日城门不开,几个住在城外村子的伙计也回不了家,也都一起留下了。
江允禾帮着何菡心登记一日的账目,脑子里不断搜索记忆中可行的消毒跟驱虫法子,还有获取干净水源的办法。
药材不足以治,可若是防得好呢?
她正想得出神,忽听外头一阵惊呼嘈杂,有大声喝骂踢踹路边商铺门板的,还有鞋履大步踏水疾奔的。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济安堂恰恰上好的门板被人猛烈的撞击起来。
眼看着就要被破开,两个伙计还傻愣愣地杵在原地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