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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在她面前。
看着弟弟小脸皱成一团,紧抿着嘴唇,下巴都控不住地抖了也没让开。
江允禾心疼地把人拉到身后,回身就是一巴掌狠甩在王宏德脸上,抬脚对着他的裤裆踹了个实,人都给踹倒了,带翻一地柴禾,“王麻子,你敢扔我弟弟!”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断子绝孙的法子你想要我倒是有,白送你!”
她睨了一眼被踹倒在地的王宏德,拣了一根腕粗的柴火棍,避开头颈和脊柱,专挑又痛又不至伤残的位置打,“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上赶着来挨揍!”
直打得王宏德满地乱滚,哎哟哎哟的喊个不停,腰间的钱袋子也给打掉了。
王宏德哪想到江允禾这么泼,那天在船上明明软得跟个兔子似的,再打他都要痛死了,蜷成一团忙喊道:“别打了,别打了,银子,银子,袋子里的银子全赔你,赔你!”
见棍子没再落下来了,王宏德紧捂着自己,挣扎着躬身站起来,江允禾这个女人不是人!疼得他快要灵魂出窍,要了老命了。
他一边夹着腿趔趄地往门外挪,一边伸手颤巍巍地指着江允禾。
“你,你,你——你竟敢,竟敢踹老子,老子肯来,那是看得上你!”
“你还想指望裴家呢,人连脸都没露!这次若是没有我,你就等着嫁给那个傻子吧!”
“你等着,有你求老子时候!”
江允禾瞪着王宏德,直到他夹着腿退出她家的门,才用棍子把地上的钱袋挑起来,抖出二两银子。
王宏德虽然气急败坏口不择言,但有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她,江家近几次大事,都没见过裴家的人露脸,这门亲怕没有村里传的那么好。
若真的不妙,她还得想办法把亲退了,才能安心赚钱。只是当初订亲的金锁已经拿去当铺换银子,银子还掉河里了,真退亲是要还回去的,得找钱赎回来,她心里才踏实。
江允禾把银子收好,又在家里找了些草药捣碎了给子奕抹上,再把被王宏德撞倒的柴禾重新垒起来,忙了好一会儿才拾掇好,她拍拍手准备到灶房把柳婶留的稀粥热一热,二婶吴氏和王宏德一个接一个的来,她都饿得不行了。
刚走两步,回头看到江子奕还站在墙边,正瞅着王宏德消失的方向发愣。
她走过去蹲下,摸摸弟弟的头,温声道:“子奕,我去灶房找些吃的,你要一起吗?”
江子奕听到她的声音回过神来,立马点了点头,一步串到了前面,拉着江允禾的手往灶房去,“阿姐,我给你留了烧饼,是大海哥哥给我的呢!”
他边说,嘴角边不自觉往上扬,阿姐真厉害,连王宏德都能打得过。
有阿姐在,二婶肯定不敢再来提要他去从伯家里,他不想去,他要留在自己家里,柳婶婶和大海哥哥都说只有他留在家里,阿姐以后嫁人了别人才不敢欺负她。
江允禾坐在灶房的小矮桌旁,柳婶给她留粥还用热水隔着,取出来时是温热的,正好可以吃,还有一碟蒜瓣干椒炒的豆芽,清脆爽口又不腻。
还有子奕留给她的烧饼,外酥里脆,也太香了。
江允禾把烧饼掰下一半,递给子奕,看他小圆脸塞得鼓鼓的,蹭得满嘴油光,越发觉得东西好吃。
她捧着碗吃得开心,二婶吴氏和王宏德拱起来的火气也驱散没了。
江允禾正和子奕吃得欢,一道女人拔高的声音越过院墙,“江富贵!你居然推我,啊?反了你了敢推我!”
江富贵?她二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