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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灵位没有供奉在皇室灵台上,上面也没有字,它就那么静静地,孤零零地安放在奉庭殿的内殿中,安放在喧嚣的皇宫内院唯一的安宁之地上,醉意泛上,褚涑踉跄着几步卧倒在那灵位几步远的地上,旁边的酒杯被他不经意的碰倒了,晶莹的酒液沾湿了地毯,有几滴留在他的袖子上。
权力是个可怕的东西,人一旦尝过它的甜美,便欲罢不能,世间的人,甘愿沉迷于它带给自己的欢愉,沉迷于掌握生杀大权,沉迷于身居高位睥睨天下的快感,那是毒药,是天下最甜的毒药。
它驱策着无数的人为它前仆后继,不择手段,它的后面堆积了无数的杀孽,那些森森白骨,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
褚涑笑了,笑着笑着,重新倒满酒杯,抬起手臂,将酒液缓缓倒在了灵位前的地上。“大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