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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浔看了眼三楼深处暗色的尽头,“看看又有何妨,纳兰楼主不会这么小气吧。”
纳兰笙走近,不着痕迹地挡住七浔和岑留的去路,“走廊无灯,若是磕碰了,就是纳兰的责任。”
有纳兰阻挡,这拐角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了,思及此,便没有必要再做纠缠。
“纳兰楼主还是这么谨慎。”七浔笑着说道,“既然是空的,那也没什么可看的,还是去吃早饭吧,我肚子都饿得直叫唤了。”说着,七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纳兰便抬手示意他们下楼,只是自己的身子还挡在拐角口处。
“三楼到底是干嘛用的?”岑留和七浔跟在纳兰后面,悄声问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七浔做了个鬼脸。
入夜,纳兰笙急匆匆走进一处房间,房内已经乱作一团,连床上的锦被都被撕开,露出了里面棉絮,桌椅都被砸烂,瓷盘瓷碗碎了一地,床边地上趴着一个少年,白色的布条一圈一圈紧绕在他身上大绑得好像一条巨大的白色虫子,四个仆从整齐地站在房内,却都离榻远远的,看到这场面,纳兰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开来,他匆忙走到榻边,那人嘴里塞着一大块布,猩红得眼睛半睁着,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显然的虚脱了。
“他又发疯了!”方才他刚刚和那些参宴者说完话,仆从便紧急向他报告。
又来了!真是个烫手山芋!
纳兰笙简直要把自己的主子恨死了,向站在一边的仆从问道,“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应该差不多了,纳兰笙叹口气,“他还是没吃饭么?”
“他一发起疯来,吃过的东西就都吐出来了。”
纳兰笙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一滩秽物,头更疼了。
自从几天前主子把这人从江边救回来,交给自己以来,好吃好喝圈着,他便隔三发一次疯,发起疯来六亲不认,一个劲的寻死,主子到底想做什么?为了七浔姑娘么?
纳兰见他好像消停了,叫来站着的仆从“把他扶起来,重新给他喂吃的。”
少年像个木偶一样被扶起来,安置在椅子上,仆从正要转身拿起新的饭碗,却不知这人竟然突然来了力气,明明都绑到了膝盖,却还是跳起来“嘭!”地将那仆从撞了个人仰马翻!新的碗和盘子又乒乒乓乓碎了一地,少年也重重摔在地上,眼看着身上的布条就要变松,另外几个人连忙扑上来摁着他,扬州雨季,一道惊雷轰隆着划破夜空,少年躺在地上拼命挣扎着,痛苦的呜咽透过嘴中的布团传了出来,凄厉透骨。
七浔从浅憩中惊醒,乌云低沉,让人透不过气来,抬手抚摸,额头上竟然布满了汗珠。
“七浔?”岑留敲门,“他们来取玉题的答案了。”
是了,是该取信笺了。七浔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拿起一旁放着装着信笺的纸封,打开门,厢房中间的小堂和她房中一明一暗十分鲜明,好像是从深夜一下子进入白昼。
她将信封递给前来取答案的仆从,仆从躬身退下,岑留来到她身边,皱着眉把她的脉,“怎么跳的这么快?脸色也不大好,你梦魇了么?”
七浔坐在桌边,慢慢平复了呼吸。
岑留为她倒了一杯水,问:“你真的参透玉题了?”
“没有。”
“那你给他什么?”
“一张白纸。”
“什么?”岑留惊讶的又问了一遍,“你真的给了他一张白纸?”
“不管是品玉宴还是玉题,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七浔沉吟片刻,对岑留说道:“去放白燕。”
“放白燕?”岑留以为自己听错了,“白燕只有一个,不是说要等到了雷公山再用么?”
七浔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怕会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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