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味甜质醇,唇齿流香。
“好酒。”
“若是荆荃知道我们在这里喝酒不带他,肯定要生气了。”岑留吃着菜,说道,“说不定正生死关头。”
“生死关头的就是云昭,也不会是荆荃。”七浔说着,又饮尽一杯。
岑留看她喝得起劲,馋虫又被引了上来,抢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杯中清冽碧透的酒水,“诗歌有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连古人都觉得去日苦多,何必为难自己呢,咱们一路上赶路都快把马累死了,我可要好好松快一下。”
“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七浔把白色的小酒杯倒扣在桌子上,“别喝得太多了,若是又喝垮了,我可不管你了。”
“你是不会不管我的。”岑留的面颊上染了桃花一般的红,像是女子脸上薄薄的胭脂。
“你自己就是大夫,怎么轮得到我来管你了。”七浔笑着,这时楼下上来两个人,在邻桌坐下了。
“咱们这顿吃好点,待会有的是费力气的。”
“我听说,今年来夺魁的人,有百数之多。”
“你猜我方才看见谁了?辽东的人!”
“辽东?辽东有玉都,还要来豫州分一杯羹?”
两人一边等菜一边热火朝天的聊,七浔把玩着腰间的白色穗子,眼睛望着窗外的细雨,岑留举着酒杯在唇边摩挲,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好似在观察七浔的脸色,“他们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这儿可是洛阳。”
“洛阳怎么了?”
“算日子,该是望海山庄的品玉宴了。”说到望海山庄,岑留的话语中便多了些许意味深长。
七浔没接话,只是那双珠玉般的眼好像没了神采,神游在外了。
岑留接着说道:“说到品玉宴,洛阳的故人,不去拜访一下么?”
“岑留,你醉了。”七浔的眼里已然没了笑意,“既然醉了,便不必再喝了。”
“醉与不醉,何必分的那么请呢……”话音未落,岑留已然歪歪栽栽地伏在了桌上,手里的酒杯掉出来,在桌上滴溜溜地滚到七浔面前,“该躲得总是躲不掉的”。
“多管闲事。”七浔斜睨瘫倒的岑留,面上带了几分不耐。
“话是这样说,行医者可不就爱多管闲事么。”岑留呵呵地笑,又伸了个懒腰,“这酒是能解乏,不过我有些腿软了,不如我们在洛阳留一两天如何,我还没见识过这三大天下盛宴之一的品玉宴,是何等群英荟萃。”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没兴趣。”七浔戴上帷帽起身下楼,岑留忙不迭地跟着,“你瞧,难得我想凑凑热闹,这次错过了,以后备不住就没机会了。”两人说着,便来到了街上,雨这时候已经小了,不必再打伞。
“我又没拦着你,想去就去,干嘛非拉上我。”
“品玉这事,我是外行啊。”岑留追着七浔的脚步,“你走太快了,等等我啊!”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还是省省吧。”七浔这时候真有些恼了,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去什么品玉宴?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岑留还不肯死心,跟在后面絮絮叨叨。
“你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找荆荃他们。”七浔说道,“让你把脉可以,品玉?算了吧。”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有品味的人么?”岑留转了个圈。
“我担心江上流寇作乱他们被牵扯。”七浔放慢了脚步,岑留紧紧跟在后面,“荆荃的身手你总不至于担心吧。”
两人走到人迹稀少的窄街,迎面走来两个人,像是富裕人家的公子打扮,白面俊俏,腰上挂着玉坠,手里摇着折扇,慢慢悠悠地闲逛,擦肩而过,七浔却停了脚步,
“怎么了?”岑留问道。
七浔回身,撩开浅金色的帷布,看着那两人越行越远,眼中的颜色变幻莫测,惊诧,犹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