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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冲到前面挡住了阳光,七浔这才看清了那门前的白衣。
那人取了头上的斗笠,带起了额前的一缕碎发,他摇了摇门上挂的锁,“看来今年我来的早了。”
“不早不早!您来的正好!”荆荃难掩心头的激动,一手扛着云昭一手开了门锁,招呼着来人快些进去,说着又慌忙地把云昭送去房间。
来人提了放在门边的竹笈,看七浔还站在台阶下面,“还愣在那做什么?”
“你收到我寄给你的信了么?”七浔看到他便觉得心上悬的石头放了下来,便动了步子,跟着荆荃刚走过的路,那人也随之进了门。
“信,我倒是不曾收到,你也知道我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说着,他便笑了,整齐皓白的牙齿排在他的唇间,暖暖的。
“你……”七浔的话还没说出口,荆荃就匆匆跑出来,“姑娘,待会再叙旧吧!”说完转向男子,“公子,您快来瞧瞧,人命关天啊!”
那人瞧着荆荃一脸紧张的样子,呵呵的笑,又看七浔蹙着眉,“看来我不是来的早,是来的巧了。”
云昭闭目躺在榻上,嘴巴里却还塞着布团,他看见了不禁失笑,“这是干嘛?快拿下去,你要捂死他么?”
荆荃楞了一下,他倒是忘了这嘴里塞的布团,那人把着脉,饶是荆荃心里有底看到那人的眉头微皱又悬了起来,正要开口询问,七浔又一把拉住了他,又过了一会,那人起身检查了云昭的腹部,几次按压过后,又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从袖子里取了个小瓷瓶,开了盖子放到云昭鼻子下面晃了几下,云昭迷糊之间感觉有一股刺激的药味冲到脑子里,像一把斧子把他混沌的大脑劈成了两半,一口气猛地吸进来,他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七浔和荆荃站在床边,可是坐的离他最近的却是个他从未见过的少年郎,比自己看上去要大上几岁。那人从竹笈中取了另一个黄色的小瓷瓶,递给身后的荆荃,“今日它已经折腾过了,这药是没必要吃了,明日开始,瞧着差不多要发作的时候,你取一粒,用热水化成汤,喂他服了。”
“这样就能好么?”问话的是云昭,他没剩多少力气了,这蛊虫现在比原来在宫里的时候折腾的都要厉害,像是要把亏损的那段时间全都给补回来,几倍只差就足以翻天覆地了,让他简直想就这么死了算了,如果不是嘴里被塞了布,他真的有好多次想要咬舌自尽,相比之下,只怕连咬舌自尽都不会有那么疼。
“好?只凭几粒药丸可做不到。”那人还是呵呵的笑,如沐春风般柔和,云昭虽躺着,却还半阖着眼睛打量他,这人白色的衣裳上面沾染了些灰尘,背微微有些弯,漆黑的发并不利落地在头顶用青色的发带束着,碎发垂到肩上,脸上带着些许舟车劳顿的疲倦,却还是爽朗清举,面怡眸明,倒是这染了这整屋的光华来,云昭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声音还是沙哑,“你是大夫么?”
像是佩服云昭这个样子了还能再说话,他的眼睛亮了亮,“当然。”
“公子是这世上最好的大夫!”荆荃在一旁插话,七浔拉过了他,“你还杵在这做什么,去熬一些给他补充体力的汤药吧。”
荆荃应了声出门,那人起身握住了七浔的手腕,抬到近前来,瞧着七浔握了拳头,那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红给浸透了,待伤口暴露出来,竟然是那么长那么深的一道刀口,整个手掌上都是血迹斑斑,云昭看见心头猛地一跳,方才在车里抢夺匕首的时候他没顾得,自己竟然伤的她这么严重么?!
七浔想把手抽回来,“岑留,我没事了。”
原来他叫岑留,云昭又看着他,他给她擦着手上的血迹,又撒了药,“我在门口就闻到血腥味了,你啊,还是这么爱逞强。”
待七浔手上的伤重新包扎好,他才又坐到云昭身边,“你的运气算好了,之前腹部受过伤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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