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辑说：“还不清楚，不过上架的都要下了，现在网上都在骂你，你还是道歉吧，发个声明也好。”
“哦。”她把稿子捏得紧紧，指甲都快掐烂这纸，眼神却无可奈何，好似被别人抢走很重要的东西，全身麻木。
一天下来，她身心疲惫，即使发了道歉文也被挑刺，舆论压力迫使下，卸载微博，但走到哪都被指指点点，估计是周旭哲的影响力吧。
夜渐深，浪花一朵朵拍在礁石上，张子涵整个人躺平在沙滩上，天空广阔寂静，星星藏起来了。
手上电话还在响着，她看是谢晓雪打来，犹豫半晌还是接了，一下午没与别人交流，开口声音暗哑：“咋了？”
电话那头有点焦灼，语气加重：“还不回家，都十点了。”
“额…知道了。”她挂断电话，又打开订票软件，看了一眼又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