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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都在喊叫着。
他有点害怕,想从旁拿起眼镜,突然掉落在地上,趴在地上,由于视线模糊,半跪身子两只手摸着,突然,听到镜片碎裂声。
傅斯摸到一双鞋子,抬头只见一个身材挺拔的人,排气扇偶尔折射光线,半明半暗,隐约看到猩红火焰,还有烟圈。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踩到我眼镜了?”他在朦胧视线有点慌乱,声音都在颤抖。
“哦。”他声线冷硬,往前走一步,不小心踩到傅斯手背,久久未肯离开。
傅斯疼得喊出声,又求饶道:“很疼,快松脚好吗?我不用你赔眼镜了。”
他扔下烟蒂,刚好扔在手背上,被剩余火焰烫到了,以至于两只手背都受伤了。
“是有什么仇吗?”傅斯开始意识得罪什么人了,他声音都在发颤:“如果有什么不对?你告诉我,我道歉。”
他踩得更使劲更用力,约莫几秒后,收回脚,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齿轮滑动声音,蹿出橘色火焰,映出那张刻薄又腹黑脸。
“我怕黑。”周旭哲薄唇浅勾,迅速盖上火机盖,视线缠住地上的人,很欠地说:“您这…怕黑吗?”
“怎么发抖了?”他缓慢蹲了下来,很客气地说:“要我帮你喊救护车吗?”
傅斯吓得不轻,蓝色衬衫后背被汗浸湿一大片,手背上传来疼痛感以及被他踩过,几块碎玻璃扎在上面,浑身一颤,厕所就两人。
但周旭哲并没有对他动粗,而是拨打电话,“喂,这里有个伤者。”
傅斯近视眼也没看清楚人,但还是决定问一番,等他挂断电话后,问道:“你是怕黑吗?哥们,所以才不小心踩到我的手背以及眼镜。”
这理由在说服周旭哲还是他本人?
周旭哲抬起眉骨,面部紧绷,又踩他眼镜框,一脚踢到旁侧,很沉声解释:“你手…好贱。”
“什…么?”傅斯更搞不清状况,如果得罪是大人物的话,那职业生涯就毁了,他突然半磕头,说:“对不起,对不起。”
忽地灯火通明,周旭哲抄兜又毫无情绪看了地上的人,转身就离去,临走时,冷笑一声,说:“救护车,在门口等你,赔你眼镜甚至医药费。”
以理服人又不以说服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