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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鹿鸣思索案子的同时,总忍不住去看身旁的赵无暇,这妹纸修炼的《不染经》够邪气,女人修炼了这样的功法,男人还怎么在外面偷腥?
假如自己与她结为道侣,一不小心被哪个绝色美女占了便宜,岂不是逃不过她的感应?文艺女青年好看还有气质,而且还不嫌弃自己胖,但为了以后池塘里多养几尾鱼儿,要不还是忍痛放弃了?
钱氏府上男丁不多,总共只有三个,其中一个是他的儿子,年方。
另一位是姓秦的老门房,已过花甲之年,面对如狼似虎的钱氏,他只怕有心无力。
嫌疑最大的是名为包毅的护院,他是习武之人,约莫三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最有可能与钱氏媾和。
赵县尉在包毅回家时截住了他,把他带回县衙审讯。
包毅的嫌疑很快排除,这是个真正的武痴,二十二岁完成了传宗接代任务,为了心无旁骛地修炼,他把自己割了。
包毅的嫌疑排除了,能与钱氏接触的男丁就只有她儿子,还有在她家呆了二十年的老门房前门房大六岁,有可能被饥不择食的钱氏相中。
巧合的是昨日门房大爷家中添丁,他向钱氏告了假,整整一天都在家里忙活,偏偏钱氏昨日又与人媾和,所以门房大爷的嫌疑也可以排除。
没有外人进入钱府,唯一的男丁只剩钱氏儿子,但这同样不可能,排开伦理层面不说前钱氏儿子才十岁,怎么可能成为幕后黑手?
原以为赵无暇修炼《不染经》发现了端倪,会成为破案关键,结果又陷入僵局,钱氏的女干夫始终扑朔迷离,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
坐在县衙卷宗室里,陈鹿鸣把整件事过了一遍,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问道:“你说钱氏昨日发生Yin邪之事,会不会是她自己……”
赵无暇眨巴着眼睛道:“她自己怎么发生Yin邪之事?”
陈鹿鸣“呵呵”两声,女人自己当然也可能发生。
这事在天元界或许不太普遍,超出了赵无暇的认知,但在前世的蓝星,十八至四十岁女性自我愉悦比例达到百分之七十左右,根本算得上稀罕事。
按照这个思路,钱氏假如有那样的习惯,她背后就没有女干夫,怨灵事件就是汪员外一手造成。
案子又回到了原点,不甘心的陈鹿鸣总觉得哪里不对,钱氏自我愉悦这种事在天元界很少,赵无暇完全没有听说过,那赵县尉是否了解呢?
尴尬地询问赵县尉这个问题,赵县尉回答这种事非常罕见,钱氏是名门闺秀,有良好的家教,汪员外还在时就有这种习惯的几率不大。
根据卷宗记载前强逼吴妙妙之前,汪员外夫妻二人感情很好,钱夫人本就长相不俗,汪员外对她很迷恋,为此甚至没有纳妾。
这又是一个疑点,家中已有娇妻,吴妙妙又非绝色,汪员外为何对吴妙妙情有独钟?
案件始终理不出头绪,陈鹿鸣只得依赖老本行,询问是否有钱氏生辰八字。
赵县尉称东城有一位贾老先生,年轻时曾是算宗外门弟子,未能进入内门便回城隐居。
方圆百里不管哪家成婚,都会去找他合一下八字,汪员外夫妇成婚应该也不例外。
来到城东找到贾老先生,得知众人来意,老先生面带得色道:“那钱氏生于乙巳日,婚姻宫坐伤官,且年月伤官透干,乃是尅夫之命,合八字时我便对汪员外明说了。”
“他贪恋美色不听劝解,以前遭了横祸。”
汪员外遇到那般祸事,钱夫人有尅夫之嫌不奇怪,陈鹿鸣装出听不懂的样子,请贾老先生完整解析钱氏生辰。
这位贾老先生喜欢显摆,便在纸上把钱氏生辰八字排了出来。
看了一眼钱氏的生辰,陈鹿鸣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正确,钱氏昨日多半自我愉悦了。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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