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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穆清雪主动离开他吧，这，也算是他最后能为那臭小子做的了。
因为他现在随时可能会毒发身亡，到那时，他可就再也帮不上那臭小子了啊。
穆清雪沉默了许久，才脸色滚烫地开口道：“为什么非得离开他呢？难道那个什么九指天书，必须要一辈子不近女色才可以修炼成？这对聂凡来说，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不，你理解错了。”
聂镇海脸色淡定地看着她，却字字诛心道：“修炼九指天书，并不是不能不近女色，而是不能跟你在一起，你明白吗？”
“换句话说，除了你穆清雪之外，那臭小子可以拥有无数的女人。”
聂镇海本不想把话说得太过直白了，可既然到了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聂凡可是合法夫妻啊，为什么您能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话来，难道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吗？！”
不知不觉间，穆清雪的语气竟然变得有些硬气了起来。
都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想让她离开聂凡，她可做不到！
聂凡曾经有多么深爱她，她现在就有多么在乎聂凡。
不可能因为聂镇海几句扎心的话，就能让她彻底离开聂凡。
“我这么跟你说，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知难而退吗？你可知道，你的存在让我儿子吃了多少的苦？”
聂镇海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说道：“四年前，若不是因为遇到了你，他又怎么会自断一指，直接背离家族，你可知道，在聂家自断一指意味着什么？”
“如若他不激发天命九指的特殊体质，那就会成为聂家永远的叛徒，这辈子都没有资格再踏入聂家一步！”
“而激发天命九指的几率，恐怕是千万分之一啊！”
这一刻，聂镇海终于还是把积压了多年的情绪爆发了出来。
若是聂凡永远被定义为聂家的叛徒，那也就意味着，聂家未来的继承人只能是聂超了。
聂超虽然也是他的儿子，但他却从没想过让那么一个无恶不作的小畜牲去继承聂家。
穆清雪听到这番话，瞬间陷入了沉思当中，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千万分之一？
也就是说，上千万人当中，可能只有一个能成为天命九指之人。
而聂凡若是没有成功的话，恐怕就真的要沦为聂家的弃子，再也无法享受聂家所带来的一切荣耀，最后的结局怕是比她想象中还要惨的多。
“聂凡……你，你真的好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