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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边的自己养了妖,就以为与白墨江会是纯洁的主仆关系。
没想到这边的明疏如此没有底线,居然丧心病狂到连妖都泡!
他平躺在床上,双手平放在腹部,一脸的生无可恋,拍个照就可以直接挂上黑纱供人瞻仰。
床垫一陷,是白墨江也爬了上来。
明疏吓得,一秒从JPG变成了GIF:“你干嘛?”
白墨江正四肢撑着身体爬动,此时抬起一只手,莫名其妙地看向了他:“睡觉啊,不是你邀请我上床来?”
明疏“我我我”了半天,恨不得穿回一小时前把自己的嘴缝上,却见白墨江爬到他身边,鼻子在枕头上嗅了嗅,似乎在熟悉气味,又用手——或者按他的动作来看,前爪更为合适——理了理枕头。
然后他身子一拧,化作一只大白猫,趴在了刚刚整理好的枕头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睡吧,”猫嘴里吐出人言,“我这个样子,你应该不会不自在了吧。”居然还有这种解决方式,真是太离谱了。
但是旁边睡一只会说话的猫也没比睡个人好多少啊。
白墨江猫脸上都能看出理直气壮:你怕我人形跟你发生点什么,那我不用人形不就好了,原身在你身边总不能还起反应吧,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明疏无言以对,只有默默躺下,继续双手交叉合在腹部,开始装死。
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安宁,做了无数光怪陆离的梦,最离谱的是跟两个人在一座塔里吃饭,其中一个蒙着眼睛,另一个倒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惜长了张嘴,也算是残疾。
他不知道梦里为什么会认为她不该长嘴,那美人对他的评价也很不满:“美女不光长了嘴,美女还有八条腿呢。”说罢,身后飞出六根章鱼触手,将他抓起就走。
他大惊失色:“你要带我去哪里?”
“送你回家。”
“我还没许愿呢。”
八条腿的美女说:“你不用与我做交易了,有人替你许了回家的愿望。”
她拖着他走进一面镜子,他慌张地看向周围,前后左右都没有路,又好像四面八方都是路。
他听到自己问:“就这么送我回去,不抹除我的记忆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把你弄过来本来就是为了让你知道这些。”
“你不怕我将你的存在透露出去?”
“哈,”她笑了一声,说,“我们拥有修改现实的能力,世界对我们来说是唯心的,如果某件事对我不利,直接把它存在的现实抹去就好了。”
明疏从睡梦中醒来,几乎是清醒的一瞬间他就忘记了梦中的内容,只有那种震撼的心情残留,仿佛刚刚面对了一个无法战胜、甚至无法理解的敌人,那种认知到自身多么渺小的绝望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成了结在骨骼上的冰渣。
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感觉到左手臂上抱着一团软乎乎热烘烘的东西,右手也被毛茸茸包裹。
明疏忽然想起是白墨江睡在一边,忙停下不动了。
但猫科动物睡觉警醒,被他的动作一扰,已经微微睁开了眼。
明疏也这才发现他手脚并用,一团儿地抱在自己左臂上,肉垫几乎要踩到自己脸上。
而他的右手还抓着人家的尾巴,尾巴尖绕在他手腕上,谁也不占谁便宜。
难怪热乎乎毛茸茸的,明疏想,又见白墨江已经醒了,便赶紧松了手。但那尾巴已经被他捏扁,大鸡毛掸子不复蓬松挺拔。明疏心虚地捋了两下。
白墨江也松开四肢,晃了两下,支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明疏刚想道歉,看到他的模样差点没憋住——长毛猫毛发蓬松,侧着身睡了一夜,半边脸的毛都塌了,看着一大一小,奇形怪状的。
白墨江从他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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