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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过什么样的生活也不在乎。人类来来往往,长相都差不多,因此看谁都一视同仁,到头来能记住的也就那么几个。
白墨江掰着肉垫都能数出来,但明疏不在其中。
他和其他人类都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说不出来,相貌在他眼里真的差不多,力量这种东西,除非强到聂舟那种程度,其他人也都没太大区别。
但明疏就是不一样,在那个玩笑的包养合同签订之前,在他们相遇的第一面之时,在他对自己说出的第一句话之后,他就已经被白墨江划分出来,单独列在了一边。
“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猫最后对他说,“因为我是猫。我作为一只猫,自愿认定你、追随你、愿意接受你的一切。”
明疏沉默了很久,很久。
半晌,他终于憋出了第一句话,说:
“老子的盛世美颜,在你眼里就跟其他人类差不多???”
翌日早餐,聂舟煮了软烂的粥,加了花生、红枣、核桃等物,末了还给白墨江包了个红包。
白墨江:“?”
明疏咳了一声,说:“你就收下吧。”
他莫名其妙地算算日子,确定今天不是过节。但以白墨江的资历,哪怕是过节也只有他给别人发红包的份,听饲主这么说了,便很珍惜地收起来。
又听明疏对聂舟说:“你什么时候结婚?我也给你对象包个红包。”
白墨江:“………”
果果在旁边捧着碗,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凑过来小声问:“你怎么这么累啊,耳朵都立不起来啦。”
白墨江条件反射摸了摸头顶,却什么也没摸到。
明疏太喜欢那对毛茸茸热乎乎的猫耳朵了,昨天在床上玩了很久,疼得白墨江最后都收了起来,死活不肯再放出来。
尾巴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最后都搞得一团糟,他大半夜一头毛躁地重新洗澡,逼着饲主给他吹了一夜的毛。
这会儿两人都困得要死,白墨江也就当是自己没控制好,不小心又漏了耳朵出来,被小姑娘看见了。
……幸好看见的不是明疏。
吃完饭各自补觉,之所以是各自,因为白墨江短时间内不肯跟明疏同房了。
太可怕了,虽然跟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是很开心啦,但明疏实在是……他居然还去看了猫片,还学会了用猫的方式咬住他的后颈办事。
要知道,猫一旦被捏住后颈肉,那基本就是任由摆布了。哪怕白墨江是个成精的猫妖,也不能脱离这方面的弱点。
不过他又是个不太记仇的妖怪,睡一觉起来被饲主一哄,晚上又乖乖进了房间。
第二天又重复骂骂咧咧,分房补觉,夜里继续被咬后脖子的循环。
如此数天过去,方兰找上门来,见到明疏第一句话:“你们克制一点。”
明疏说:“关你什么事。”
“现在不是大草原□□的季节了。”
“以前满小区野猫发春你也一个个上门让它们小点声吗?”
方兰说这不一样,你家猫妖力太强,大半夜叫得全小区猫猫狗狗都害怕得要死,这几天我遛派派,不知道收到多少投诉。包括派派,你看,都吓成狗了。
明疏:“………”
就算是狗仔拍到他约P视频放在网上传播,明疏觉得,都不会比全小区宠物夜夜听着他俩直播更尴尬了。以至于他久违地涌上了人类的羞耻心,暂且由灵长类进化为人,收敛不少。
反倒是白墨江听说之后,果断采取了妖怪的手段,蹲在明疏家阳台上,喵喵叫着骂了俩小时,把全小区宠物都吓得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