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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在娱乐圈这个充斥欲望的世界,我光是想想它能惹出的祸就不寒而栗。而在这里面的不光有我的朋友、我的事业,还承载着其他成百上千万人的梦想,我是可以躲避,但我的本心让我不能不管。”
白墨江躲得更靠里了:“你是在劝我加入你吗?”
“不,我只是告诉你我这么做的原因。”明疏微微一笑,“起码让你知道,这不是作死,这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也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我不理解,”白墨江小声地说,“我只想保护你。”
明疏轻声说:“我知道,我不要求你做任何事,也不需要配合我。如果感到害怕……”
他停了下,感觉这么说依然含有引导之意,于是又道:“你遵从你的本心,而我会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他用上了极其正式的口吻,接近于命令,无法让白墨江违心。
白墨江的本能在疯狂拒绝,并嘲笑人类的不自量力。
他们还没有正式地签订契约,明疏对他的影响还没大到能违抗他的本能。
他可以拒绝,可以逃避,可以远离。
但他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伸出爪子,轻轻放在了明疏手心里。
白墨江无法否认,拒绝是趋利避害的本能,答应他的则是因为自己的本心。
明疏没有露出满意的笑,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猫爪。
即便是大型猫,爪子与人手相比依然是小小的,有着厚厚的软软的肉垫。
这会儿因为躲在清扫不便的角落里,雪白的皮毛粘上了灰,让他想起之前猫咪半黑的肉垫。
现在他知道,那是因为白墨江受伤了,伤到必须变回原形疗养。
如今这只重新变得雪□□嫩的爪子又充满信赖地放进了他的掌心。明疏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理想型的人,他到现在对神秘世界依旧是一知半解,就这么一头闯进了最危险的区域,充满了无知者无畏的勇气。
这股勇气能带他走到哪里,他不知道。
白墨江也不知道,但他多么清楚这个世界的危险,也依旧义无反顾跟上来。
明疏握紧了他的爪子,清了清嗓子,才说:“我会保护好你的,不管遇到什么敌人,我保证我一定竭尽所能。”
白墨江的肉垫在他掌心里挠了挠:“我感觉到您的决心了,它热烈得让我恨不得立马就去征服世界。”
明疏笑了:“那你首先得从床底出来。”
他让白墨江把另一只前爪也给他,试图拖猫出来。
才拖了一点,就动弹不得了。
明疏以为他又不愿意了:“怎么,还生气?”
白墨江沉默了很久,说:“不,我卡住了。”
明疏:“………”
以白墨江的力气,撕开床板出来都不成问题。
但他不能这么干,明疏的家具都是实打实的贵重物品,就算他自己不在乎。面对散架成一团废墟的床铺,清理的人不知道会对明疏在床上的活动进行什么样的脑补。
最后明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床推开,救猫出苦海。
“如果我给你改名,”他不由得吐槽,“我就要叫你卡卡。”
白墨江危险地冲他哈气。
明疏不怕死地又道:“再卡一次,就可以继续改名,卡复卡。”
白墨江炸毛了,身上的灰扑了饲主一脸。
明疏灰头土脸地打着喷嚏出了房间,脚边跟着骂骂咧咧的猫。
聂舟路过,看见白墨江灰扑扑还龇牙咧嘴的模样,说:“哪来的兔狲?”
白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