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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只要想找到他,三天之内都会有结果。”
明疏:“所以他……”
“这就是命运的愚弄,”方兰说,“将近十年了,他那个同门就跟人间蒸发似的,居然一点点消息都没有。上官有时候能从其他人的命运里捕捉到与他的交集,可是每次无论怎样全力赶去都会扑空。这不是对方故意躲着他能解释的事,只能说是天意——天意让他们无法相遇。”
白墨江“啊”了一声,他想起,上官之所以跟林沂交换,跟他去楚云县,也是说那里可能会有他要找的人。
所以在上官看见的未来里,他会与他一直寻找的同门接触吗?
不过在楚云县并没有这个人出现,上官又与对方错过了。而且看起来,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
这让白墨江生出新的疑惑,他把疑惑说出来,方兰和明疏都是了然的神情。
“很正常,如果一个人的希望一次次被打破,最终都会学会平静面对落空的现实。”
白墨江问:“既然早就知道不可能相遇,为什么还要继续寻找下去?”
他的饲主回答了他:“有些事情,明知道很难实现也得去做,注定无法成功也没关系,因为太重要了,不去做的话整个人生都不会再有意义。”
明疏的话在今天第二次让他有了特别的感悟,人会有明知无用但必须去完成某件事的行为,太愚蠢太天真,他心想,但又有些羡慕,羡慕上官能够拥有这样没有好处却依旧用尽生命去追寻的目标。
他后来知道这种不顾一切的追寻叫做执念,但这时仍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般痛苦的事感到羡慕。
他们花了很长时间在这件事上,等终于回到家,聂舟都回来了,正在厨房忙碌。
一个小女孩坐在客厅看书,明疏承诺的那一堆零食礼物就堆在不远处,她规规矩矩的一点没碰。
小姑娘不到十岁的模样,头发留得很长,简简单单束成马尾,身上穿着审美数十年如一日土到爆炸的运动校服。
听见声音她抬了抬头,一张稚气娇嫩的小脸不是非常惊艳的类型,组合在一起却有种特别的韵致,第一眼看去寡淡,第二眼看去,就觉得说不出的清丽脱俗。
再近了发现她右眼角还落着一粒红痣,如一滴血落在一副黑白写意画上,令这张清冷的面孔陡然增添色彩。
饶是明疏见人无数也愣了一下,不由暗叹:“顶级的美人坯子,等到以后不知能出落得多惊艳。”
又看了看仍戴着墨镜的聂舟,心想这人是怎么生出这么好看的女儿来的,难怪爱得不行,要是他有这样的姑娘,也会宠到天上去。
白墨江看到小女孩却是另一种感受。
不知道是不是聂舟的缘故,他怕屋及乌,觉得小姑娘身上也有种超然的气场,对方黑白分明的眼睛望过来的一瞬间,白墨江仿佛被一种更为至高的目光注视,他现在还是原形,尾巴毛一下就炸开了。
聂舟端着菜盘出来,对他们说:“怎么才回来,吃饭吧。”
太居家了,所有人心中都掠过这个念头,方兰看起来像是要晕倒了。
“怎么样,塌房了吗?”明疏关切地问她。
方兰哽咽地说:“从现在起,我偶像就是我心中绝世好男人的模板了。”
明疏:“………”
聂舟对他们的交流漠不关心,给派派的眼神都比方兰多:“没准备给狗吃的,猫粮能凑合不。”
白墨江举了举爪:“那个……”
聂舟:“你不想给?”
白墨江:“不是这个原因,这不是狗。”
聂舟:“那它能吃猫粮吗?”
派派狂摇尾巴,吐着舌头点头。
聂舟给它摆了只不锈钢盆,倒了点猫粮又挤了两根猫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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