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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底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蓝色。那不像人的眼睛，更类似于神话传说里的某种异兽。
这年头审美多元化，他这样的身材长相出去，受到的关注恐怕不比明星少。
明疏：“……我懂了，在外面你还是穿上外套，戴上墨镜吧。”
聂舟依言戴上，然后告诉他：“我看不见，戴不戴墨镜对于我没有区别，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明疏一时不知道回复什么，他扮演过盲人，为此专门去模仿过他们的行为举止。但聂舟除了眼睛看起来确实不像能视物的样子之外，完全没有行动上的障碍。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比如刚才那尴尬到恨不得各自竣工三室两厅的情况，只有他一人没事般询问。原以为是太不会看氛围，没想到是字面意思上的看不见。
“所以刚才开门时的反应……”聂舟也想起了这事，问，“你们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明疏：“……………”
明疏恼火地说：“没有！”
顿了顿，他愤恼地补充：“有也被你们打断了！”
白墨江送完人回来，见饲主全须全尾松了口气。
但一眼看见旁边杵着的聂舟，他打了个寒战，不动声色地靠近明疏。
明疏任性地中断工作跑回家，这会儿只得打开笔记本继续干活，突然一个大型生物小心翼翼靠过来，差点以为还是猫，顺手撸了一把，手感不对才发现是白墨江。
“怎么啦？”他以为他是不舒服，轻声问道。
白墨江摇摇头，双手搂着他的腰，把脸埋进去。
那模样像极了要打针的猫猫，又害怕又不敢动，只能紧紧看着主人不去看医生。
明疏心都软了，同时也觉得奇怪，以前白墨江黏人是黏人，但也没见他露出这么柔弱的一面啊。
一抬头看见不远处的新助理，顿时心中了然。
聂舟戴上了耳机，不知在听什么，注意力也完全不在他们这边。
但也许他身上确实有让白墨江不安的气息，离得这么近，让他害怕了。
明疏心花怒放，被依赖的感觉太爽了，原本还觉得家里多一个人麻烦，这下也无所谓聂舟的存在了。
反正他又看不见，战力不打折的前提下还能欣赏到白墨江胆怯又可怜的样子，真是划算极了。
当天他们在家吃饭。
食材是新鲜送上门的，明疏天天给猫喂肉，不加盐调味，就是白水煮，猫也吃得津津有味。
这似乎给了他不该存在的信心，以为自己的厨艺还有救，好不容易见到了人类在家，捞着袖子嚷嚷道要大干一场。
聂舟无所谓：“好啊。”
白墨江吓坏了，一瞬间他想起了饲主大火炼过的丹，强行端起的锅，死不瞑目的生鱼与看起来很生气的蔬菜。
他说我来吧。
明疏：“不行，你才回来，怎能让你动手呢，我来。”
白墨江快哭了，又没法违抗饲主的命令：“我我我给您打下手。”
明疏在厨艺上那么菜又那么自信：“不需要，我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做饭香得猫都要把脸贴在门上往里看。”
白墨江心想妈的，那是被香味吸引的吗，明明是我怕你再炸厨房时刻准备着用法术救场。
之前他以猫咪形态跟明疏住在一起，每当饲主想要在厨房折腾点什么，无论他本来是在晒太阳、玩玩具——哪怕是在睡觉，都得睡眼惺忪地跟过来，像条甩不掉的白色大尾巴，生怕一眼没照顾到饲主就把自己开除了人间。
明疏被他缠得不行，只能退让一步：“我先试试看，不好吃再让你来。”
白墨江：“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明疏忍住了没说出来：“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告诉别人，因为我做菜太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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