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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酸奶,打开放在桌上,也不担心猫跳上桌偷吃——之前跳上桌被敲过脑门后猫就老实了,饲主不让他动的地方绝不越线。
明疏还以为这是猫聪明,或者是自己会教。
现在他有点方。
白墨江吃完罐头,又蹭到他腿边喵喵叫,想喝酸奶。
明疏拿给他,心事重重地蹲在一边看他舔食。
白墨江没有很在意饲主的情绪,没心没肺地舔得满脸都是,他又是长毛,明疏不得不拿湿巾给他一点一点擦干。
饲主给他擦完了白墨江又自己给自己舔了一遍,然后吃饱喝足地翻着肚皮躺在明疏怀里。
十几斤的大型猫,摊开来活像大毛毯。四脚朝着天,黑粉相间的前爪与粉色后爪形成鲜明对比,明疏的目光落在上面。
前爪肉垫是猫唯一不让他碰的地方,一碰就可怜巴巴地惨叫,因为没有伤口明疏也不知道它是不喜欢还是别的原因。
他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什么,他的动作很轻,猫也没有应激反应,只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前爪从他手里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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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明疏又早早出门,没了饲主在家,白墨江还是以人形活动,毕竟很多事这个状态比较方便。
他的手这两天已经好多了,不再有被灼烧的剧痛,只隐隐作痛,是可以忽略的程度。
上官过来接他,两人跟编剧约好时间聊角色——白墨江也就罢了,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对这个剧本也很感兴趣。
更奇怪的是,一个还没决定好拍摄的剧本,编剧竟也非常有耐心,同意了他的交流请求。
“我上次取剧本都没看见编剧本人,”上官笑着说,“这次也想跟他好好聊聊呢,他笔下的内容让我很有想法。”
白墨江:“因为剧本里也有预知未来的剧情吗?”
他琢磨的角色华荆之所以形象复杂,正是因为他在少年时窥探到未来的轨迹,知晓了日后将发生在自己与友人身上的诸多遗憾,于是性情大变,走上一条黑化之路,这才有了主角记忆里和真正出场时巨大的反差。
华荆的角色依托于预言之上,他的各种变化和行为也与提前预知的未来息息相关。
作为真正的预言家,上官关注这样一个人物也很正常。
“确实有这个原因,”上官说,“不过我对华荆没什么共鸣,或者说,我很反对作者对预言的态度。”
“我一向认为,命不可算尽,天机不可尽勘,否则越想逃避的未来,越有可能一语成谶。”
“而华荆就是把命运看得太透了,太想改变未来了,为此不择手段,做了更多的错事。”
“虽然人设很有意思,但他的行为是不应该的。”
白墨江为他的真情实感鼓了下掌。
作为演员,他只要把这个人物演得让人喜欢或是讨厌就行了,角色的行为正确与否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但上官则越过了角色,直接就其中思想跟编剧杠上了。
白墨江觉得编剧也真是倒霉。
不过,剧本暂定名为《镜月》,华荆是从镜中获取了预言,而编剧所用笔名叫做窥镜人,很容易生出联想。
明疏也告诉他,虽然华荆并不是第一主角,但编剧非常喜欢这个角色,在其中下的功夫最多。
也许他俩还真能为这个角色的心路辩论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