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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很久前见过一面,交流过几句,本来都忘得差不多。前几天一个朋友打电话骂了我一顿,突然想起这事,就来看看你。”
明疏莫名其妙,你被人骂为什么会想起我,难道之前我们见面我把你骂了一顿你过来找怀念吗?
但感觉到他除了不是人之外没什么恶意,明疏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小周身上。
小周被年轻人方才举重若轻的态度镇了一下,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警惕地打量他,这会儿总算确定。
“你根本没有战斗力。”她笃定说,“也不是非常厉害的妖怪。”
“你说得对,”年轻人道,“不过我也看出来,女士你身上血气挺重啊,是不是最近害过人了?都这修为了干什么不好,吸人精气多没前途啊。”
他的语气,就像在扫黄现场公事公办的老警察,就差拿个本子出来边记录边教育了。
厉鬼怒吼一声,十指生出黑色的长甲,竟是先放弃明疏,直向他扑去。
年轻人后退半步,没露出惊慌之色,抬手张在嘴边做喇叭状,深吸一口气。
明疏以为他要用自己的声音攻击厉鬼,正要凝神防备自己被误伤。
年轻人:“救命啊——”
明疏:“………”
一道金色流光自卫生间的通风窗凌然飞入,疾若长箭,破空掠来。
厉鬼身形极快,但因为太过针对年轻人,根本没法闪避,硬生生被那道光击中,带飞,重重钉在墙面!
这一切实在发生得太快,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明疏看到一把造型古朴、金光流转的长剑把她捅了个对穿。
随即,金红的火焰自剑上燃起,蔓延开来,厉鬼扭曲着挣扎,却只能绝望地在火焰中逐渐消散。
敞开的通风窗翻进一名青年。
他身手矫健,眉目英秀。一扬手,钉在墙上的剑铮然一声脱出,回到他手中。
再一抖,厉鬼消散后残余的少许灰烬纷扬而落。他反手收剑入鞘,手腕上缠着几圈银链,垂下的桐花坠饰微微摇动。
·
白墨江仰躺沙发,生无可恋,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猫叫声。
琢磨角色好难啊喵喵喵…
“跟你对戏的我也好难……”上官在视频那头嘤嘤嘤。
两人对嚎了半天,上官抹了把脸,说:“继续。”
同样是干助理的活,上官跟林沂这个妖艳***一点都不一样。
林沂对戏一点都不耐心,动不动就摔剧本:“什么垃圾台词,你一个妖怪演戏就够搞笑了,还让我一个驱魔师陪你对戏?真是不务正业。”
白墨江要是敢反驳,就会被扣一个月猫草。
但上官就不会批评他不务正业,也不会嫌麻烦让他去问神奇的明疏,而是陪着他慢慢磨。
“主要还是剧本有意思,”他说,“难怪能入你主人的眼。”
白墨江一想也是,他以前接的剧,弱智台词含量过多,林沂每次对戏都要透支未来一年的耻度,难免格外暴躁。
可这个剧本台词是正常了,内容却让猫掉毛。
尤其是明疏为他挑选的这个名叫华荆的角色,逼格高到不说人话,一言一行都仿有深意,需要细细揣摩。
并且,剧本前半段都是以明线主角的视角侧写华荆,先为观众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产生先入为主的印象。然后真实的人物性格才会随着故事进展逐渐显现,一步步推翻前面的形象。
是以白墨江的表演既要贴近主角想象中的“华荆”,又要为后来的形象颠覆埋下伏笔。
也就是说,他要扮演华荆扮演的“华荆”。
好一个套娃。
白墨江光看剧本眼里都开始转圈圈了。
以往遇到不太懂的角色,大可以跑去找饲主,明疏肯定不怕他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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