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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突然变得很重，格外潮湿。
年轻人笑了笑，他嗓音温和，开口带着浓浓的书卷气，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在乌檀寺，你我有过一面之缘，我还送了你一件小礼物。”
明疏还是没印象，但是下一秒，年轻人摘下了墨镜，露出真容。
看到他真面目的第一眼，明疏就知道他不是人。
……玛德，他为什么这么熟练。
好吧，因为事实实在是太明显了。
首先，人类的眼角不会长出深蓝色的鳞片，还很有规律地排列分布在皮肤上，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其次，人类的眼睛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长成竖瞳，如同野兽一般。
最后，他的语调虽然温和，却带有一种古老的韵律，好像另有一重声音在低吟浅唱。
明疏靠在洗手池边，面对这个不知道算不算人类的生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感觉背后一凉。
一缕湿漉漉的黑发垂下来，搭在他的肩上。
小周上半身从镜子里探出，这会儿她倒是没有半点刚才羞涩了，惨白的手臂虚虚搂在明疏脖子上，她的声音柔媚无骨：
“李老板让我来问您，您，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