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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觉得他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但以防万一,还是问小夏家主拿了点药放在明疏的饮食中。
结果混出了更魔性的效果。
“我不是想给自己开脱,”上官举着双手,“但这种症状从未有过,要是上报到高层,他们会用你主人的名字来命名这个病症的。”
白墨江:“我先替你们谢谢明先生为玄学界做出的贡献了。”
上官感觉到他要发飙,在被猫挠脸之前,他赶紧切入正题:
“我怀疑,是有人提前给他下了药或是动了其他手脚,因此与我的药力一混合才变成了这鬼样。”
上官问他,明疏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白墨江冥思苦想。
上官刚想说想不出也没关系,毕竟你也不可能了解明疏的全部人际——藲夿尛裞網
白墨江说:“太多了,一时排除不了。”
上官把话咽下去。
OK。
Fine。
“但肯定有人修改过明先生的记忆,使他忘记了一些事。”白墨江说。
这是明疏半梦半醒状态下吐露的信息,让白墨江意识到自己早就被坑过了。
——一只妖怪,被主人送了一串开过光的佛珠。
这跟送在逃犯罪嫌疑人一副手铐有什么区别?!
主人自己好心送的也就算了。
目前的情况看来,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目的未知。
白墨江有点待不住,通话结束前他装作若无其事问佛珠的来历。
应扶鹏注意力还在lita酱,心不在焉道:“不是说花大价钱从哪个寺里求的吗?真是,见过送豪车送房子的金主,送迷信挂件的还第一次见,我当时就觉得他病得不轻。”
这个行为当然不太正常,但是放在明疏身上又变得很正常,以至于白墨江细节女没细想饲主是从哪儿来的路子,可以得到这对于驱魔师来说都极其珍贵的法器。
他最后问:
“明先生信佛吗?”
“他信仰实用主义,”应扶鹏没好气道,“只要有用,让他捏着佛珠说‘感谢上帝,阿门"都没问题。”
“去年挺背运,他就去乌檀寺上了回香,整得跟旅游差不多,那佛珠不就是从寺里买回来的纪念品么。”
乌檀寺。
白墨江默念几遍,并没有特别的印象。
近三十年政府机构的崛起,以帝都为中心的大半个北方都在官方驱魔师的掌控下。白墨江这种有身份证明的妖怪在这些地区活动是很方便的,因此懒得去记详细的玄学势力。
他不确定乌檀寺是否有一眼看出明疏身边养妖的高人,但有人应该知道。
“没有,”前政府部门成员上官轻鸿很干脆地否决了他的猜测,“乌檀寺就一旅游景点,不做驱魔的业务。”
白墨江:“真的吗?”又是猫猫怀疑的眼神。
上官:“……我师父就在乌檀寺去世的,我发小年年都去寺里上香。他是有关部门的人,真有修行者出现肯定直接被他拉去报备了。”
白墨江“哦”了一声,过一会儿,他问:“你发小?”
上官说,他发小是个半妖——具体是卵生还是胎生还是卵胎生,他跟另一位朋友争论了很久都没有结论——妖怪血统是海里会唱歌的物种,因此很会以声音控制人心。为了对抗这家伙的控制能力,上官才无师自通地练就了一手惨绝人寰的二胡。
能力满足,地点满足。
存在跟明疏遇见的可能性。
但他并不愿相信这种猜测——跟官方扯上关系的事都不会小,除非是私人恩怨。
上官拍着胸脯保证,虽然他发小的人设像个反派,但行事绝对是光明磊落的。绝不会只针对明疏一人,要搞就是把整个圈子一起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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