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下了楼,讲故事的老农已经坐在角落抽起水烟,客厅的重心聚集在另一个人身上。
白墨江先是看到他的背影。
背影还没什么,颀长挺拔的,甚至比一般男演员还要单薄,瞧不出什么力量感。
他穿着一件深色衣服,露出的后颈如一截莹白的冷玉,微微凸起的颈骨上描幕一朵艳烈的绯色花朵,开得妖异而明艳。落在白墨江眼里,那花如有生命般半隐在布料下一呼一吸着明灭起伏。
或许是听见声音,那人微微偏头,向他看来,竟是一张同样明艳至极的浓郁容颜。眼尾上扬,凤目含威,分明是艳丽到雌雄莫辨的样貌,这一眼看过来却如风刀霜剑,说不出的凛冽冰寒。
只一眼白墨江便确信。
首先,这个人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类。
其次,这个人是他遇过的最强的驱魔师。
他现在不知道哥伦布是什么心情,但知道了白素贞是什么心情。
白墨江总算明白那十几个喷嚏的不祥预感是应在何处了,明疏遥遥问他干什么。
白墨江回答饲主:“法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