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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导演沉痛地告诉他们,因为不知名原因,录像器材受了影响,昨晚的素材全没拍到,还要好长时间才能修好室内摄像机。
大家含蓄而不失热情地表示了惋惜。
导演继续沉痛地告诉他们,因为天气原因,原定的活动也不得已取消了,今天只能在没有摄像机的屋里自由活动。
大家兴奋而不失冷静地表示了遗憾。
没有固定摄像头,摄像小哥也只来了两个,还很有眼色地知道什么该拍什么不该拍,大家都随意了很多。.br>
高筱肆无忌惮地贴着面膜走来走去,完全不想跟白墨江营业。
而姜奕眼神放空呆坐着,小提琴摆在面前的茶几上,贡品般根本不碰。
郁腾问他:“怎么不练习了?”
姜奕四大皆空地回答他:“昨天听了不该听的东西,还没缓过来。”
郁腾转而抱怨明疏:“你们克制一点啊。”
明疏:“关老子什么事?”
郁腾:“你跟姜老师一层楼,不怪你怪谁。”
明疏:“老子清心寡欲,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郁腾:“你看着你腿上的东西再说一遍!”
“腿上的东西”正在看剧本,闻言抬头“啊”了一声,那眼神纯洁又无辜,简直能让郁腾生出心虚之感。
白墨江呆呆与他对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很老实地承认:“哦,姜老师变成这样有我的原因。”
郁腾:“啧啧啧……”
明疏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轻斥道:“瞎讲什么呢。”
他确实什么都没做,也不知道白墨江在承认什么,但是语气听起来很是愉悦,压根懒得追究。
郁腾没眼看他俩了。
之前只听说明疏包养了一个小演员,喜欢到直接带进家养着。见了面倒没觉得他们有多么亲密,前两天有大量摄像头的时候还挺克制。
结果今天被困屋子里,全原形毕露了。
被郁腾这么一说,明疏也发现了,白墨江今天格外黏人。
虽然他之前就很黏人,但今天实在有些过分。早饭敷衍得不行,喂猪似的打发了其他人,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明疏,压根不担心被拍到了怎么办——摄影小哥胆战心惊地移开镜头,比他俩还紧张。
明疏一贯不怎么要脸,这会儿仔细观察一番,居然老脸一红,把白墨江从腿上推下去:“坐好了,要拍够素材的。”
白墨江不情不愿坐着,依然跟明疏挤在一张沙发上,看起来很不介意就这么待上一整天。
显然导演是不会让他们这么舒服的,到了下午天气稍稍放晴,还是不能出去进行活动,却让一名老农借送物资的名字来到他们屋里。
然后顺理成章留下来闲聊。
这其实是第一天晚上的活动,也就是请当地老人过来给他们讲一讲当地的民俗怪谈,增添气氛。
结果因为明疏把锅搞坏了,大家热火朝天修了一晚上,挤掉了这个项目,这会儿正好空闲来补上。
待得架势摆开了,刚放晴没多久的天气又是乌云密布,刚过午后光线就暗下来,也不知节目组是不是故意,不让他们开灯,还搞了几个手工灯笼点在客厅。
大概这些东西看起来实在太阴间了,导演还试图找个懂行的人过来看看摆放的讲究。
白墨江望着他的助理,面无表情:“所以你就自告奋勇说这是你的特长吗?”
上官:“毕竟我本职是看风水的嘛。”
也不知道他怎么跟节目组交涉的,总之是光明正大跟过来了。
对于上官的师承,白墨江是毫无兴趣。
只是预言的能力太强大也太罕见,这玩意儿要是能量产实在太可怕了,所以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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