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烟味格外敏感。对方除第一次发现他不喜欢,故意往他脸上吐烟惹得他哇哇大叫之后,后来抽烟都是避开的。
而且明疏烟瘾也不重,只有工作遇到瓶颈才会抽着解乏,这会儿又没压力,还有摄像头盯着,真不知怎么就想不开来一根了。
不过白墨江没想太多,饲主向来随心所欲,后期肯定也会把他抽烟的镜头掐了,便不怎么在意,只祈祷他身上烟味不要太重,就跟高筱一通往厨房去了。
明疏把烟头按灭在铁栏杆上,一脸不爽。
郁腾正好打扫到他后边,把事情看了个大概,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
摄像头在此,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不过这声口哨意思也很明确了。
圈子里各种交易他见得多了,没认为明疏对白墨江是认真的,但作为金主也算比较上心了。又是送资源又是搭桥牵线,还亲自跑来参加同一档节目,结果小孩跟别人玩得开开心心,明疏这狗脾气,没当场发飙都算收敛了。
明疏白了他一眼,懒得多说,道:“我下去帮忙做饭。”
郁腾:“可别,你家厨房还不够炸的吗。”
后者下意识想要炫耀这几个月都是白墨江给他做饭,话到嘴边顾忌着不能当众说出来,憋了半天,他恨恨“哼”了一声,转身下楼。
看起来倒像被郁腾戳中痛点,恼羞成怒而逃似的。
正好姜奕上楼,狭窄的楼梯不能容纳两个大男人同时通过,明疏是没有礼让他人习惯的,还是姜奕侧过身让他过去。
楼梯间没有摄影头,姜奕在擦身而过时低声说:“你如果不想看到他跟别人亲近,大可以直接命令他别同其他人暧昧。”
明疏没明白:“什么?”
他跟姜奕没什么交情,两人性格天差地别也说不上话,没想到这个出了名的社恐主动搭话,居然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头。
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姜奕是看出他与白墨江关系非比寻常——虽然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不过……
“关你什么事。”明疏没好气道。
姜奕垂着眼,表情看起来格外冷漠,一点不像个八卦的人。
“只是一个建议,”他说道,“你好像还不清楚自己作为主人,对所有物有多大的使用权。”
明疏被他的语气和措辞冒犯到了,声音更冷:“小白不是我的所有物,我也不是他的主人。”
白墨江确实有时候会主人主人的乱叫,他觉得好玩就答应了,可内心里从没把他摆在如此不平等的位置上,也听不得别人这么说。
姜奕抬眸,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还不知道。”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继续往楼上走去,明疏卡在半路更加莫名其妙,最后把锅甩给全体音乐人,认为这帮玩乐器玩疯了的脑壳都有问题。
他溜达到厨房想掺和,被白墨江好说歹说哄住了。
这里的厨房还是土灶台,要自己生火做饭,高筱掌握不好火候,几乎全交给了白墨江来动手,他没法在摄像镜头前用法术偷懒,两口大锅确实有些焦头烂额了,怎能再让明疏来捣乱。
明疏帮不上忙也不肯走,东扯西扯一堆,末了还闹着要点菜——后面节目组不会再准备现成的食材,得他们自己去山里寻找,也算呼应了节目名中的“岑岭”二字。
白墨江迫于饲主的威势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但还是很为难:“明先生,我们两个人已经够了,您出去休息一会儿,准备开饭行么?”
他这是委婉地赶人了,明先生当然不行,明先生不开心,忽然发现缩在灶台后边塞柴火,尽可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高筱,立马调整表情,笑得十分温柔:“这种活怎么能给女孩子做呢,出来出来,我来烧火吧。”
高筱在他笑容下瑟瑟发抖:“我我我可以,而且这地方太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