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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疏感觉自己醒来了,但是动弹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鬼压床。
他脑中一下子闪过这个词。
明疏想了想脱出这种状态的方法,开始努力移动手指。
这个过程居然不十分艰难,他顺利把手翻了过来,可身体依然无法动弹,胸口沉沉的似压了一团重物。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能睁开眼睛,发现窗帘不知何时拉开了,月亮显得无比硕大,月光将房间内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一个人睡在大床上。
白墨江不在他身边。
一只白猫趴在他胸口。
明疏平躺着,毫不费力就能看清那只猫。
它是一只雪白的长毛猫,身上没有一丝杂色,蓝色的眼瞳好似恒古不化的冰川,那样的深邃和清澈。
猫很镇定地与他对视,四只爪都缩在身子下,看起来是圆滚滚的一团。
明疏想摸摸它,可是抬不起手,也说不出话。
他与猫对视了一会儿,莫名地困意上涌,便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白墨江直到天亮之后才化为人形。
他不担心明疏记得什么——在梦里诱惑别人答应条件的人最怕受害者记忆清晰,所以那法术自带消除记忆的作用,明疏醒来后只会把发生过的事当成一场模糊的梦。
白墨江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的脸,自己去倒了杯水喝。
喝着喝着,他忽然对靠墙的衣柜感兴趣起来。
他把自己塞进衣柜里,里面挂着明疏的衣服,满柜都是他的气息。
白墨江的个头在衣柜里有些挤,于是又变回原形,趴在叠放整齐的一件衬衫上。
明疏的味道让他感觉很舒服——有的妖怪认主之后会很黏人,可是明疏连抱抱都不太情愿,白墨江只能退求其次,裹在他的衣服里缓慢回血。
他趴在里面就不动弹了,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眯起眼睛也在休息。
期间护士来过一趟,例行检查病房,明疏睡得沉,竟没受到惊动,直到隔壁病房忽然传出一声尖叫才把他给惊醒。
“怎么回事?”明疏起床气很重地唤来护士。
护士对他道歉,说隔壁病房的病人走了,家属不能接受,闹得动静有点大。
既然是亲属过世,明疏也没法抱怨,低气压地打发走了护士,他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忽然想到什么,掀开被子。
床上自然只有他一个人,明疏不死心地翻来翻去,连床底都看了一遍。
“白墨江?”明疏唤道,“小白?”
他下了床,赤脚踩在地面,去卫生间转了一圈,等他一无所获地出来,发现窗帘是拉上的。
明疏又叫来护士:“你们什么时候把窗帘拉上了?”
“昨天晚上九点半。”
“后来没有拉开过?”
护士一头雾水,却仍是耐心地回答:“是的。”
明疏没说什么,神情看起来有些迷惑。
白墨江在他第一次喊来护士的时候就清醒了,只是没有动,从衣柜的缝隙里看他走来走去。
明疏又把病房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
然后他发现了白墨江喝过的水杯,伸手拿起来。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小声说:“走了也不说一声。”顺手把杯里剩下的水喝了。
衣柜里的白墨江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明疏立刻听见了,迟疑地转身,目光扫来扫去,最后大步走到衣柜前,左右手猛地拉开门。
白墨江在最后一刻变回人形,不忘给自己套上伪装术,但其它就顾不上了,明疏的衣服被他盘得乱糟糟的,左一件右一件挂在身上,头上还顶着一条裤子。
明疏:“………”
明疏明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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