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还远着呢,你要是困了累了就先眯一会儿。”
“嗯呐。”
易熙阳半靠在车上,迷迷糊糊中,突然想到,她好像还有一封信没看呢。
信件打开,其上仅有一个字。
“因”
易熙阳愣了一下,将信件翻过来调过去的来回看,也没有再看见第二个字。
“什么东西?就一个字?”易熙阳嘀咕一声,不死心地继续翻,甚至还又往信封里面掏了掏,没有,就只有这一张纸而已。
易熙阳将信封也反复看了两遍,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泽”字。
这不就是她二哥易俊泽给自己写的信吗?
但这一个字是什么意思?
字谜?
哑谜?
易熙阳皱了皱眉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将信纸重新折好,往怀里一塞,罢了,不去想了,反正过几天,他二哥书院应该还能放假,她就能当面问清楚了。
此时,太平书院内。
易俊泽疑惑着看着秦朝陆送来的叫花鸡:“今日可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还给他送吃的来?
秦朝陆笑道:“虽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但你我兄弟二人把酒言欢,又何须在意那么多?来,尝尝味道如何?”
易俊泽尝了一口,竟意外尝出了她娘手艺的味道,微微一愣问道:“从何处所购?”
秦朝陆道:“自然是支持兄弟家的生意,我让人从向阳酒楼买回来的。”
易俊泽闻言,心中感动道:“朝陆兄有心了。”
殊不知,让人去买叫花鸡只是顺便,最主要的是去送信,而且还得悄悄地趁人不注意把信送出去。
至于这只鸡,毕竟借用了人家的名字,多少也得给点感谢不是。
反正易俊泽吃了,就当他同意了。
秦朝陆嘴角勾着淡淡地笑,见易俊泽抬头看过来,便举起杯子,推杯换盏。
杯中酒水潋滟,一如他温和眼眸深处荡起的无数波澜。
原本以为像是自己这种被天地所遗弃之人,该是要孤独终老的才是,可谁能想到,一场生死一场梦,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竟又活了一次。
纵使依旧是天地不眷,命运不济,但终究,他那颗心底,也多了个想要争取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