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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差的愣了一下,急忙上前去捡印章和毛笔。
易熙阳也赶紧弯腰去捡自己的契书。
突然,几个人齐齐地全都愣住了。
只见掉下来的印章,正稳稳当当地扣在了易熙阳他们的契书上。
易熙阳:“……”
当差的:“……”
当差的当场爆了一声粗口,赶紧将印章捡起来,可惜已经晚了,四四方方的大红戳,就印在了上面。
一时间,所有人都显得有点尴尬。
这时,易振上前道:“官爷,这印章落款生效,这契书可就是受了咱们大钺律法保护的了。”
易振先是提醒一句,以免对方产生想要毁掉契书的想法。
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钱袋子连同着第二张契书一起送了过去说道:“官爷您受累,将这一份也盖上吧。”
契书一式三份,买家一份卖家一份,官府这边还得留一份备案。
官府这份易熙阳他们可就不管了,但邱端那份也得要盖章不是。
官差接过易振递过来的钱袋子颠了颠,一到手就知道,里头全都是铜钱,撑死了也不过就一二百文。
可不比蔡家出手大方。
但谁让他把人家交代的事情办砸了呢,官差也只能捏着鼻子,黑着脸,收了钱,替易熙阳他们将第二份契书也盖了章。
易熙阳他们三人走远后,官差黑着一张脸出了小门,在巷子口处遇见了之前给他送钱的人,他沉着脸走过去,将之前收了的二两银子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
在对方一脸懵逼之中,官差哼了一声,用着正气凛然的语气说道:“我们替朝廷办事的人,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收钱办事儿的人,咱们官府办事有官府的规矩,哼,念你是初犯,本官差就不和你计较了!”
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气,敞亮。
殊不知,他的内心已经开始滴血了,二两银子啊,那可是他一个月的俸禄了,呜呜呜……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好好的印章就掉下去了呢?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儿也不仅只有这一件,还比如冤家为何路窄这件事。
易熙阳和易振父女,找了个借口让赶车师傅先在尝味阁附近等着,他们父女则拐了个弯,去了最近的一家药铺。
刚一进去,就被一个小药童模样的人,拉到了一边:“看病买药的先这边等一等啊,别站在中间,让一让让一让。”
易熙阳父女二人还有另外两个来买药的病人,被一同挤在了一处,易熙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双眼睛张望着,就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踏着门外灿烂的阳光,疾步走来。
他身穿一身青色交领长衫,腰间一条翠纹宽带,两侧衣袖被一条深蓝色缚膊扎了起来,露出两只有力的小臂。
他眉头微皱,眼神深邃而锋利,尽管一身严肃紧张之感,可那分明的脸上却仍旧带着几分柔和的俊美。
踏步进药铺的同时,他言简意赅地问道:“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秦公子您可算来了,那孩子已经晕过去了,怎么喊都喊不醒,怕是快不行了。”小药童说着这句话,声音都带了哭腔。
“别着急,我现在过去看看,你先安抚一下等着的客人。”
秦朝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意间往角落的几个人中扫了一眼,神色微微一怔。
但也只是一瞬的停顿,秦朝陆与易熙阳擦肩而过,直奔药铺的后院而去。
易熙阳愣愣地看着那张脸消失在视线里,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秦公子?
除了长得一模一样之外,竟然连姓氏也一样,总不会,在这个世界的这人,也同样叫“秦朝陆”吧?
“爹,您还记不记得秦朝陆和我相亲的时候,说他是什么华国最年轻的主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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