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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才更加觉得,心口压了一块很大的石头。
那是如何的风景?
小院子里一口黑色的棺木在正中间,棺木前面跪坐着一片身披白色孝衣,它们整齐跪坐。
一人看似法师在棺木面前作法。
院中的树木全然一片死寂,树叶飘散一地,风一起,快落到地上的白布随风飘起。
要让我如何不相信这口棺木中的人不是苏映荷。
我如同失了落在我心底白光,心底空落落的。
我跪坐在地,要相信事实,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份痛苦,我不想承受。
法师看到我,有些奇怪,刚好他的作法已经结束,走过来询问我,“你是什么人,也是来祭拜苏小姐的吗?”
“这......真的是苏映荷的棺木,她,真的在里面吗?”
我的身边又走来两人,他们二人支开法师,让法师接着去做接下来的法事。
他们终于问我话,“你是顾言吧?”
我神情冷漠,心如死灰,耳边的风声很安静,我淡淡点头。
“本来还想过几日再告诉你这件事,但是你既然过来了,那就拜拜她吧。”
说话的二人是苏映荷的父母,苏父苏母我与他们二人小时候是见过的。
我转变方向跪在苏父苏母二人面前,头埋在地上。
我对不起他们二人。
“......”
若是我能和映荷没有坐那辆马车,映荷便就不会死。
若是我那日没有去锦枝阁,也不会让坏人有可乘之机,在马车之中动手脚。
比起愧疚这二老,我更多的是责怪自己。
怪自己没有护好我心中的白月光。
“顾言,你起来吧,我们不怪你。”苏父苏母穿着一身白色孝衣,映荷与我年岁相近,而二老已经白了头发,我也没想要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映荷还是他们二老唯一的孩子。
也许我的出现,给他们带来了灾厄。
我手一抖更加不愿起来,我把所有责任都归到自己的头上。
“顾言!你要还是顾家孩子就起来,不用给我们低头……”苏父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看不到他的神情是何种模样。
“顾言,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映荷,你便去她的面前磕头吧。”苏母打断苏父的话。
我听了苏母的话,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过跪在四周的人,他们应该是苏府里映荷对他们有恩的下人们,一个个都啜泣,低头不语。
也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映荷的棺木前,我跪在地上,膝盖的疼痛因为药物的影响没有直达我的脑中,但是心底的疼痛是没办法治愈了。
握紧双拳,那日的二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劫持映荷,映荷又经历了什么样的非人对待被他们折磨致死。
我重重磕了两个头,最后只能道歉,“对不起。”
“顾言……”是苏母,她手上拿着一张被写了什么东西的纸。
“这是你与映荷约定的纸,你与她二人各一份。”苏母把那份纸递到我的手上。
我的内心如雷打鼓。
那是前几日我签下名字的三年之约,映荷把只是约定的纸变成了真的有合法权益的合同。
我彻底无力,眼泪滴落。
“顾言,你要好好活下去……”接下来的话苏母不忍心再说下去。
因为这份痛苦还是让他们二位老人承担这一切的罪行,他们二人知道,一切都是为了放过自己的愧疚。
对于苏映荷……
他们二老没有再说什么。
拔出早已准备好的短剑,苏父苏母先后刺入自己的胸口,我完全没有反应时间,刚想去阻止苏父的时候,转眼就看见苏母也从袖中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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