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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系？”
乔以卿狡黠得笑了笑：“合作关系。”
说着，不等他们继续问，便道：
“你看，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顶多就是潜进档案室看了个资料而已，什么都没干。”
听到她这样说，展白唇角狠狠一抽：是，你什么都没干，差点把国安局弄得人仰马翻，还白白花了这么心力去追查你们！
乔以卿没理会他的夸张表情，继续道：
“我现在也很配合你们做调查，可是明显重点不在我身上，我们有共同的目标，都需要查清楚这些事，而恰好你们需要我的帮助。”
需要我的帮助这一句出来，展白就差骂娘了，她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句话的？
刚刚明明是她主动要求要试试的！
“所以说，不如你们也不要再把精力花费在我身上，我们合作怎么样？我帮你们一起找线索？”
她说完目光一直盯着鬼面王，展白心里如何无语不重要，重要的是鬼面王同意。
果不其然，鬼面王听她说完，像是思索了一会儿，随即冷然出声：
“可以，只是这个过程你不能对我们有任何隐瞒。”
乔以卿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当然，合作愉快。”
她伸出手，鬼面王看了一眼她白嫩的掌心，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握了握她的手。
只是，无人注意到，他低眸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宠溺和笑意。
展白这下子直接呆成木偶了，什么时候鬼面这么好说话了？！
乔以卿心情极好得走上去，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在看到尸体时变成了严肃。
半个小时后，她洗干净手，重新站在他们面前。
“不是毒，是一种新型人体炸药，被埋在她的皮肤里了，炸药是受人远程控制的，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引爆，只不过会呈现出中毒的状态，让人误以为是毒。”
“还有这种东西？！”饶是展白办案多年，也从未听过还有这种东西。
“嗯。”乔以卿也是在境外偶然执行任务时遇到过这种类型的炸药。
“鬼面，难道说那个黑客少主骗了她说是毒？实际上是炸药？”
展白只能这样理解了，毕竟乔以念之前就声称那个人给她下了毒。
“是下的毒？”鬼面还未说话，乔以卿反倒有些诧异。
“对啊，之前乔以念自己说的，而且这次是她说有新的线索告诉我们，说不定就是黑客少主怕她暴露什么东西，所以才引爆了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