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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还年轻一些,这让他怎么喊的出口?再说这是别人的爹娘,自己叫了是不是不太好?
“大儿,来,喊娘!娘~”
看着对方期盼且焦急的眼神,陈一桥有些动心,“爹、娘”,对她来说,是一个多么诱人的称呼!
上一世她盼了一辈子,也没有等来她的亲爸亲妈,这辈子真的这么容易就让她得到了?
反复的张了张嘴,陈一桥还是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沈君如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孩子说话,只能失落的把头扭到一边。看来刚才那声“不”只是一个意外。
林锦文压下心中的失望,上前拍了拍沈君如的肩膀,
“别着急,男孩说话都晚,贵人语话迟,咱这孩子长大后肯定有出息。”
“嗯,俺知道,咱林家老太爷就是六岁才开口说话的,后来却考上了秀才,这才有了咱储阳林家。”
“还有俺爹,他也是四岁才开口说话的,但俺爹聪明啊,他管家的二十几年,愣是把咱们林家的家业扩大了一倍。
俺爹就是去的太突然了,都没享上几天福。就连俺娘也……
唉!天忌英才啊!”
想起英年早逝的爹娘,林锦文就忍不住伤心。
“以后咱儿子你可得看好了,必须把他的身体给养好,这可是咱家第六代的独苗苗了。”
“知道了,这孩子该动还得动,只有动起来,身体才能变得结实。
行了,你带孩子出去玩吧,俺快点把手里这点活儿干完,好去灶房看看,一会儿那些上工的该回来了。”
林锦文一边接过孩子,一边嘱咐道:
“那行,做饭的时候你估量着点,别让他们把饭菜做的太好吃了。
做的好吃他们就往死了吃,你想想,他们每人多吃一碗饭,咱家这么多长工,加到一起就是不少粮食。”
“知道了,你说你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的,也不嫌累的慌!”
林锦文瞪眼,
“你是不是傻?现在是啥时候,那粮食敢胡吃海塞的吗?
攒鸡毛凑掸子,他们一顿少吃点,攒上一年就是几袋子粮食。这在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
“你这是既想牛出力,又不想让牛吃草,有你这样的吗?”
“唉,你个败家婆娘,故意抬杠是不?俺说不让他们吃饱了吗?俺是让你别把饭菜做的那么好吃。
他们明明一顿饭吃三碗就够了,你愣是把饭菜做的喷香,让他们一顿。你是不是傻?”
“俺……”
“俺什么俺?你知道现在镇里的粮价多少了吗?一斗麦子十二块(法币),这都合一块钱一斤了!还有那苞米,一斗八合六毛斤。你就想想,就你那么造,一天浪费进去多少钱吧!”(一斗=12.5斤=10升,一升=1.25斤)
虽然知道林锦文说的有点道理,但沈君如还是死鸭子嘴硬,
“你总有理由,整天让把饭菜做的难吃点,难吃点!
给别人吃的饭做的难吃点也就罢了,给自家人的饭你也不让做好吃了。俺看你那都是借口,就是不想让俺们多吃,好给你省粮食!
俺们娘几个又吃不了多少粮食,你说你至于吗?”
林锦文无奈,
“至于吗?啥叫至于吗?你也不看看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这老天不开眼,从去年秋天到现在一滴雨都没下,往年这时候麦子都灌浆了,可今年倒好,那麦苗还不到俺小腿高,有的甚至直接干吧死了,一个闹不好,今年地里都得绝收!”
听说这样,陈君如也紧张了,
“当家的,咱家的长工不是都去浇地了吗?怎么还能绝收?”
林锦文一边抱着陈一桥在地上来回溜达,一边回话,
“单靠肩挑能浇多少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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