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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笔带过了。
按理说,夏眠迟杀海神是可以类比为汉高祖斩白蛇的,是一个国家诞生的转折点,非常值得详细记载。
夏妍知道历史是时间温柔的谎言,但这么重要的史实居然没有详细记录,到底是史官的失职,还是夏眠迟当时的意思呢?
其实想想也能猜出来,史官想要脑袋,必然不敢擅自删改史实,所以还是夏眠迟的意思比较大一些。
可她又是为什么不让史官去记载这段明明可以流传千古的高光呢?
而且这个海神,结合建国史描述的种种特征,感觉就是梵巫。
然而梵巫并像建国史中说得被夏眠迟杀死,它只是被凤渊囚禁起来,甚至活到了现在。
夏眠迟并没有杀死它。
所以就更奇怪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夏妍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梵巫借棠溪彦的身体对她说的那番话,的确有情爱瓜葛的嫌疑。但只要见过梵巫的样子,肯定都不会相信那样一个美丽的女皇会爱一只八爪鱼。
“太子,这是在看书呢?”
正思考其中缘由,忽然有道阴阴森森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有人!
夏妍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声音的主人是一面容和蔼的老妪。
她的打扮并不是普通平民,裙下并没有双脚,这应该是个飘。
这老妪居然躲过了叶青织的铲除。
见她并没有对自己的眼睛产生兴趣,且看着还是个面善的,夏妍于是劝道:“我劝你快走,不然待会被我的护卫发现,可就走不掉了。”
老妪没走,仍满眼柔蔼的瞧着夏妍,自顾自的感叹道:“哦呦呦,许是老奴年纪大了。都这么些年了,明知道您不是她,可见了太子这张脸,还是想叫您女皇。”
“啥?”
闻言,夏妍猛然将身子转过来,讶异道:“你不要命了?有些话在心里想想也就得了,我还没即位呢。”
话说完,想到对方已经死了,又改口,“再者说了,你就是不当人了也不能乱说话呀。”
明白夏妍这是误会了,老妪摆手澄清道:“老奴服侍的可不是现在的女皇,算上今年,老奴都做了七百多年的鬼了。”
七百多年!
夏妍瞬间反应过来,“你是夏眠迟的婢女!”
老妪笑着点头,继而惆怅的叹了口气,“遥想当年,女皇的父亲若能像当今女皇这样爱太子,想必女皇的性子也不会成了那样。”
“我们女皇活这一辈子,也就两个人真正关心过她。”
意识到这是一个了解夏眠迟那段真实过去的绝佳机会,夏妍赶紧问了下去:“那两个人分别是谁?”
老妪自谦的笑了笑,扳起手指头开始数,“我是看着女皇长大的,这两个人里,当然有一个我。”
“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
老妪怔了一怔,她开始回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的手竟开始颤抖,神情也渐渐悲伤。
夏妍急得焦头烂额,可对方到底是老人,太过催促总归不大好。
可不催促,老妪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老妪突然伏在地上恸哭。
“女皇驾崩后,老奴也跟着去了。女皇是老奴一手带大的,老奴必定要先看着她投胎才能安心的走,可女皇消失了,老奴在这世间流连七百年,都没能见到她呀。”
“我想她必定还在哪初偷偷难受着不肯投胎,她醉酒时不只一次对我说,说她对不起宜春公子。”
“等等?宜春公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