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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母亲,也是凤渊国的一国之君。
在皇位与在她这个倒霉蛋太子之间,必然是好做取舍的————自古君王没有不爱天下的,哪怕后来爱了美人,那也是在爱过天下之后。
夏妍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嘴那么快,就一字之差,局面竟变得如此不同。
“罢了!”不想再看夏妍跪地为自己分辩的可怜模样,夏桓仪索性转过身去。
她侧首冷冷的落下一句惩罚:“太子失言,就罚太子将凤渊国建国的那段历史抄写三遍,明早交给我!”
抄写?
夏桓仪道出惩罚的内容,不光夏妍,就连棠溪彦都松了口气。
相较于太子被废,抄写已经是很轻很轻的惩罚了。
看来夏桓仪还是疼惜夏妍的,这样的话要换了夏桓仪其他的孩子说出来,早贬为庶人撵出京都了。
“谢母皇,儿臣日后一定谨言慎行!”仿佛经历了一遍劫后余生,夏妍浑身上下都是高度紧张后的酸涩。
“哼!希望如此!”
夏桓仪的口气依然不减严肃,发生了这样的事,这夜宵想必也是吃不下去了,命人把吃食放下,她就准备走了。
可夏桓仪走是走了,她居然把棠溪彦留在这了。
“彦儿,我这逆女惯会投机取巧,你就留在这里负责监督她,没写完不准她吃饭!不准她出这个门!”
这是夏桓仪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夏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这个时候了她亲爱的母皇大人还在想着撮合他们。
而且现在不光是参加夜宴简单吃个饭那么简单,都这个点了,把那段历史以古文的形式抄三遍,对于她这个对古文一窍不通的人来讲,势必要抄上一夜。
也就是说,她极大可能要与棠溪彦一起过夜!
品出这其中的不对,夏妍现在越来越怀疑夏桓仪刚刚生气是假,把棠溪彦留在这里创造二人独处才是真。
果不其然古人那句“知母莫若女”还是有一定依据,夏桓仪绷着脸出太子府上了回宫的轿辇后,立马泄了气瘫在座椅上。
“快,翠柳,快给我拿水,出宫之前啃的那个肘子太咸了,给我齁的呀。”
服侍夏桓仪的大宫女翠柳一愣,“女皇,您刚刚没生太子的气啊?”
正问着问题,翠柳还是拣起放在木案上的水壶,给夏桓仪斟了个满杯。
夏桓仪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我说翠柳,你也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人了,太子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干什么事我都不稀奇。”
“那您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夏桓仪大腿一拍,刚想大声说话,又怕被太子府的人听见,掀开车帘见马车离太子府足够远了快,才对翠柳说道。
“我安排在太子府的眼线跟我说太子府进了南鲛国皇子的房间,我就知道她按耐不住,带着彦儿来就是想抓她个现行,然后再找个机会把彦儿推给她。”
“谁知她还挺聪明,居然赶在我之前回去了,还好她口误叫了我母后,要不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翠柳面色为难手里拿着水壶,“那太子叫您母后,您就一点不生气?”
“生气,怎能不生气。”夏桓仪煞有其事的扶了扶头上的凤钗,虽然她昨夜才和自己钟爱的高贵妃来了一次性转y,情到浓时还叫了他相公。
可她这属于闺房情趣,外人面前她是不可能会这么叫的。但夏妍是在外人面前叫,这性质上就跟她有了很大不同了。
所以为了维护她的皇家形象,她该生的气还是要生的。
不过尽管夏桓仪这样回答,翠柳还是基本明白了怎么回事,在她看来,这母女俩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她叹了口气,“女皇,既然您如此中意棠溪公子,当初又为什么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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