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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兰气得嘴歪,她一把掀开盖住篮子的碎花布,从里面掏出一个钱袋,扔在柜台上,发出哐当一声。
掌柜哪里能听不出是银子的声音,他顺手将鸡毛掸子扔在地上,从桌面上抓起钱袋,感受到重量不轻,他面色一喜,正欲打开钱袋,被却李玉兰一把夺走。
李玉兰还因为适才被小看而生气,她刻意大声道:“怎么,我还没挑布,掌柜你就想白白拿银子了?难道古蕴布庄要店大欺客?”
见李玉兰摆明了是想出口气,掌柜倒是没含糊,他是个十足的商人,他丝毫不在意面子不面子,讨好地搓了搓手,弯腰将李玉兰请进去:“客官息怒,是小人狗眼看人低,客官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跟小人一般见识。”
李玉兰从前在湘州时,经常陪琴娘去古蕴布庄买绸缎。古蕴布庄在各地皆有店铺,据说布庄的东家背后有人撑腰,连背靠湘州知州的郭家都礼让三分。
虽然李玉兰平日里对郭家的下人吆三喝四,但她明白,古蕴布庄的人,不是她一个区区姨娘之母能得罪的。
因此李玉兰见好就收,翻了个白眼道:“得了,快把好料子都拿去出来,我可没功夫与你计较。”
掌柜忙应好,将李玉兰引入店铺内的雅间,又让伙计给李玉兰上茶。
李玉兰坐在椅子上,学郭家的那些夫人,装模作样地轻抿了一口茶,好不悠闲。
由于雅间离大堂不远,当店内再来人时,她清楚地听见了脚步声。
接着便是掌柜去迎客的谄媚声,李玉兰皱了皱眉。
毕竟刚才掌柜狗眼看人低,现在听声音却对来客彬彬有礼。
有了比较,让李玉兰心怀不满,她一拍椅子手,从椅子上猛的站起来,准备出去瞧瞧。
但当她听见来人的声音时,她浑身一僵。
“掌柜,给我扯七尺布,我要给我闺女做衣裳。”
“行,客官您挑挑花色,有鹅黄色、桃红色、浅绿色,您看要哪样?”
“那就桃红色,我闺女年纪不大,穿些鲜亮的颜色最好。”
“是啊,女儿都爱俏,您闺女有您这样一位替她考虑的母亲,真是她的福气,这料子是玉华州来的,玉华州富饶,出过不少***呢,您闺女穿了这料子,改日一定能寻得良缘,嫁入豪门显贵。”
“掌柜,那借您吉言了。”
李玉兰在雅间不安地来回走动,心神不宁道:“这老婆子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去邡州了吗?”
李玉兰和琴娘之所以敢诬陷黑子,其中一个原因便是除了黑子外,无人可替黑子作证,黑子是因为李荷花的嘱托,把她们藏起来。
原本以为赵家人不会回来,至少在黑子定罪之前不会出现。
这就是为何琴娘催促郭少爷频繁给知州施压,想要尽快给黑子定流放的罪。
到时候她们母女离开攸州,湘州又是郭少爷的地盘。
这样就算是赵家人再经过攸州,知道了黑子的事情,也奈何她们不得。
但李玉兰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黑子还没定罪之前,贺传雯竟然在攸州出现了!
李玉兰暗自道:“不行!不能让她看见我!”
她提起篮子,偷偷摸摸地离开雅间,躲在墙角,注视着大堂内贺传雯的一举一动,等候时机离开布庄。
奈何贺传雯一直站在大门旁的柜台前与掌柜说话,想要从大门离开根本不可能。
“掌柜,再给我拿些妇人用的布,我还得给儿媳妇买些,免得她们眼馋。”
“那成啊客官,您先请到雅间歇息歇息,我这就给您拿布来挑!”
眼见贺传雯跟着掌柜往这边走,李玉兰跺了跺脚,往后退,紧张得四处打量,奈何无处可逃。
这时,给李玉兰倒茶的小伙计正从库房将料子往雅间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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