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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二人连朋友都没得做,还是变成仇人。
赵如宝跟着小兵来到县衙,将女婴抱给郎中查看。
听说受伤的人都抬在县衙医治,为了确认是否里头有赵家人,赵如宝四处打探,正好看见在一个角落,适才骑马救她的人坐在八郎身边,身上的铠甲发出耀眼的银光。
而八郎似乎不怕那人,反而站在那人面前,毫不掩饰地望着他,不时偷偷地用短粗的小手搭在那人的膝盖上。
“八郎!”
见此赵如宝有些慌张地大喊,生怕八郎的无心惹恼了那人。
听见赵如宝的声音,八郎扭头,见是赵如宝,八郎飞快地朝赵如宝跑去,欢快道:“大姑!”
赵如宝抱起八郎,此时此刻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眼眶有些湿润,“没事就好。”
八郎见赵如宝眼中泛泪,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等到家人来就离开木桶,大姑生气了,因此八郎伸出小手捧着赵如宝的脸,老实地认错:“大姑,八郎错了!八郎没有动,但被那个伯伯发现我在桶里,他说能带我找到大姑,八郎才会从桶里走出来,大姑你别生气。”
赵如宝被大郎的话弄得不好再伤感,她将八郎放在地上,揉了揉八郎的脑袋,解释道:“大姑没生你的气。”
八郎乖巧地点了点头,扬起小脸,不放心地嘱咐道:“那大姑可不许哭鼻子了。”
“好。”
赵如宝被八郎小大人一般的话给乐笑了,但想起还不知道家里其他人有没有受伤,她顿时笑不出来。
万幸的是,赵如宝并没有在县衙受伤的人里看见有赵家人。
“如宝!你怎么在这儿?”
此时,带着少将军准备去赵家的贺传雯恰好从县衙后院走出来,见赵如宝在这儿还以为是有人受伤了。
贺传雯扫视了赵如宝全身,见没有伤口,确定不是赵如宝受伤了。
赵如宝知道贺传雯在担心什么,故开口解释道:“娘,我没事,是贺喜的闺女有事,摔着了,现在郎中正在给她瞧病。”
听见赵如宝的话,贺传雯纠起的心落了地,不过听见贺喜的闺女,她有些疑惑:“贺喜的孩子怎么会由你抱着?”
“少将军。”
见少将军出现,穿着铠甲的男人走上前打招呼。
这时赵如宝给贺传雯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用言语暗示,站在少将军身边,穿着铠甲的人救了自己。
在一旁站着的八郎也插嘴道:“那个伯伯也救了我。”
听见赵如宝和八郎的话,贺传雯觉得得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瞧见那个与少将军似乎相识,因此贺传雯想着,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故贺传雯上前感激道:“恩人,多谢恩人救了小女和孙儿。”
那人听完贺传雯的话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很冷淡地点头示意。
这气氛似乎有点尴尬,不过贺传雯没觉得,而是继续道:“不如恩人也和少将军一起到舍下住下,也好还恩人的救命之恩。”
那人仍然面无表情,只是偏头看了少将军一眼。
少将军想不通,他明明才是那个下令让人进依山县退敌的人,为何这个老太婆独独感激手下,反而对他俨乎其然。
觉得被区别对待的少将军不情不愿道:“既然贺大娘是个有恩必报的人,那你跟我一起去她家住吧。”
可少将军没想到,接下来贺传雯的行为才叫区别对待。
贺传雯热情地对手下嘘寒问暖:“小兄弟不知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家里有几口人?”
虽然铠甲少年有些略微不适应贺传雯的热情,但还是一一回答了。
“秦羽,邡州,四口人。”
贺传雯装作不经意地反问道:“诶?四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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