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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妇人又找不痛快,周喜儿忍不了气,回骂了一句,那两妇人便动起手来,周喜儿也没忍让。
但两个妇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但周喜儿动手后,立马有三四个壮汉从食堂后门冲进来,按着周喜儿一顿打,主厨怕闹出人命,上前劝架,也被殃及无辜挨了好几圈。
恰好林狗子的大舅子李财知道二郎是周喜儿的侄儿,加上由于林狗子,他还算和赵家有七拐八拐的交情,因此他连忙去通知真在给甲班上课的二郎。
二郎一到,连忙让那些打人的汉子住手,但那些汉子不是书院的人,只以为二郎是在书院念书的学童,哪里会听二郎的话。
由于四郎在甲班,听说食堂出事了,他也跟着二郎去瞧热闹,但见挨打的是周喜儿,且二郎又压不住场子,他立马往赵家跑。
因赵家离书院近,不过一刻钟左右。
恰好赵三富在家,一听说周喜儿挨打了,对方还有几个壮汉,那还了得!
赵三富顺手抄起从青竹村带来的锄头就往外冲。
怕赵三富下手没个轻重,四郎连忙找到李荷花,想让她帮忙拦住赵三富。
但没想到李荷花一听亲如妹子的周喜儿挨打,也抄起根洗衣的棒槌追了上去。
幸好钱多多知道后,立马去集市找贺传雯,至少有婆婆在应该闹不出事来。
因而章青来到食堂时,见到的便是这副景象,两个闹事的婆子头发松散,脸上满是抓痕,跪在一边瑟瑟发抖。
而闹事的那三个汉子都破了头,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瞧着乌烟瘴气的后厨,章青神色十分难看,饶是他是个脾气好的人,也忍不住发怒,“你们把书院当成什么了?菜市口吗?”
虽然二郎知道这件事周喜儿没有打错,主要是那两个妇人挑衅在先,又纠集人动手在后,但毕竟周喜儿是他叔母,故二郎解释道:“大人,这件事虽然我叔母也有错,但主要是旁人挑衅在先,泥人也有三分血性,我叔母她……”
但未等二郎解释清楚,那吊梢眼的妇人见章青来了,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立马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哎哟!我的命咋这么苦哟!给亲侄儿当牛做马,还得受人欺负,天底下再没有像我这样苦命的人了!”
章青闻言,嘴角抽了抽,并不搭理那妇人,想起知县嘱咐的事情,他想立刻解释此事,便对二郎表示歉意道:“今日这事可让叔母吃苦了,这样吧,我做主,给你叔母放半月的休假养病,工钱照算,你看如何?”
二郎见章青如此有诚意,又愿意低头,也打算不追究了,便想点头答应。
谁知那黑脸妇人听见章青的话,觉得不对头,连忙悄默声对躺在地上撒泼的吊梢眼妇人道:“姐姐,主簿大人是怪你呢,要是这事让其他人知道,还以为你连个外姓人都治不了呢!”
听见黑脸妇人的挑唆,吊梢眼妇人立马从地上滚起来,指着章青道:“好小子!当了官连亲姑都不认了?周喜儿这***欺负你亲姑,还在厨房偷人,你身为院长,也不知道管一管?你还看着这外姓人欺负你姑姑,欺负你表弟?老天爷!这是大大的不孝啊!”
吊梢眼妇人拍着大腿,大声撒泼。
李荷花见妇人还敢恶人先告状,污蔑周喜儿的清白,抓紧棒槌就要往那妇人身上抡,“打死你这满嘴喷粪的妇人!”
吊梢眼妇人见棒槌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哪有不躲的道理。
于是二人绕着院子,吊梢眼妇人哇哇大叫:“侄儿!青侄儿!你快救救我啊!”
李荷花满脸怒气,呲牙咧嘴地大喊:“让老娘抓住你,非得打烂你的嘴不可!”
“够了!你们还嫌不够乱吗?要是谁再闹,通通关进大牢里去!”
一听要进大牢,吊梢眼妇人和李荷花都住手了。
章青怒吼一声,然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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