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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反正就算是要去服劳役也轮不上自己,自赵四贵成丁后,赵家的劳役都是赵四贵去服的,与他没甚关系。
再说了,他现在是老太太最疼爱的儿子(自己觉得),凭借自己与娘的关系,他咋可能去服劳役。
周喜儿倒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似乎看出了婆婆变脸的原因,但一想到要交这么多银子,不由得心里又开始盘算,“娘,那今年怕是要交八两银子呢,咱有这么多存银吗?”
贺传雯轻撇了周喜儿一眼,盯得周喜儿浑身一颤,“自然有,不过你们可别出去瞎嚷嚷,还有,要是有人问起你们就说不知道,免得有人眼红咱们家,引出祸事就不好了!”
赵三富几个立马点头,只有周喜儿还算计着家里还有多少银子,不依不饶地开口,“娘,您不是说要给三郎七郎他们找学堂念书吗?大哥以前念书的时候一年得要二三十两,也不知道念个蒙学要多少银子?不如让媳妇去打听打听?”
贺传雯听得脑仁疼,明明她是想去北方后再给孙子们找学堂,但偏生周喜儿要在这当口拿她说过的话来堵她。
“打听啥!村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家,你还出去打听这事,不明摆着咱家还有余钱,到时候指不定有多少人上门借银子去抵役,到时候你借是不借?”
但贺传雯也不愿意把孩子都教得冷血无情,便补充道,“咱家存银也不过几十两,到时候就算是借,能借多少人?借了张三,不借李四,还会招些莫须有的仇怨,何必呢?穷则明哲保身,富则兼济天下,咱们家可并不富裕。”
为防止再出乱子,贺传雯不得不耐心地告诫所有人,“咱们家连交银子也不能太过积极,要不然你们以为为啥我要让去打听消息?等村里要交银子的人交得差不多了,咱们家再去,免得惹人眼!”
经过贺传雯苦口婆心的一席话,儿子儿媳终于正视起此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