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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问出这个问题。
时尧低垂着眼眸,沉默着了好一会才说:“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总说揍你,那不是唬你的那时候我什么人都敢打,那样才能保护好自己。
我很难去相信任何人,可是奶奶和你让我收敛了锋芒,让我去相信这个世界。
如果没有陆伟强和赵禾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我可能真的只是把你当妹妹,不然他们害我害得那么惨,我为什么还要带着你这个拖油瓶?
可是,当你哭着来求我的时候,我发现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痛快,只有沉重和心疼,你遭受了我曾经受过的罪,对我来说并不是释怀,而是更深的羁绊。
说过会护你一辈子的承诺,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陆苗静静地听着,那些悲喜交织的、美好的不堪的记忆纷纷涌上心头,模糊了泪眼,哽咽着说:“哥哥,谢谢你……”
电话那头却笑了,拐着腔调说:“嗤——你的这声‘谢谢"有个鬼用?真要谢我的话,得用一生,知道吗?”
陆苗听到他用最痞野的语气说着最深情的话,一下子就破涕为笑,“嗯”了一声。
两人又恢复了沉默,没一会,远方传来出一阵欢呼声,新的一年正式到来。
“新年快乐,哥哥。”
“新年快乐,宝贝。”
两人同时说出这句话,愣了一会都笑了。
疼痛过往,你是我灰暗沉寂人生里唯一的光。
来日方长,我们互为彼此奔赴的救赎与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