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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双鞋,居然搭了个淘宝十块钱爆款外套,肯定是假的”我反驳道:“那你也没法确定啊,不能说穿了个廉价外套就说人家的鞋也是假的吧”
老刘望了我一眼,说:“***逼等着”然后在我的目光洗礼下,快步跟上那个人,老刘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人一脸疑惑的停下来望着老刘,老刘的眼睛中饱含深情,要是老刘是个女的,我估计那男生都要以为他要以身相许了。结果老刘一开口就惊为天人:“兄弟***这双鞋是假的吧”
老刘一瘸一拐地被我搀了回去,边走在路上边叫嚣:“日他娘的,穿了双假鞋还不让人说,上来就踹老子,打老子一个猝不及防,你个***也不上来帮忙,妈的下次看到这***我非带把刀把他捅死。”
老刘有一次教一个小女孩分别左右手,他对那个小女孩说:“吃饭的那个手叫右手,那另一个手呢叫左手”老刘的语气十分温柔,我敢保证他长那么大对他妈都没那么温柔过。然后他问那个小女孩“那么右手是哪个手呢?”小女孩想了想,举起了左边的手……老刘没有失去耐心,拿起小女孩的右手说:“这边是右手,另一个呢是左手,记住没?”小女孩这下分清左右手了,然后老刘也是贱,多嘴问了句,“那哪一边是左耳朵呢?”小女孩呆着看了看老刘,伸手摸了摸自己右边的耳朵。这下老刘,愣住了,他久久地用着看弱智的眼神看着那个小女孩。
事后老刘回来,上来先连说了几个***,然后跟我说:“我当时手里都捏着桌子了,我感觉我下一秒就要把桌子掀起来往她脑门上掼,***的,这小孩小时候肯定被猪亲过,他奶奶的”
我看着骂骂咧咧的老刘,格外的同情他。
【2】大包
(这篇几年前是随手写的)
大包出来的时候我去接了他,说实话,看到他时我差点没认出来,三年多的时间他仿佛老了十几岁,跟在大学里判若两人。
大包领了个小包,那种运动手提包,里面仅仅装着他几件衣服,应该还有几卷银钞。穿了个深绿色的短袖,剃着劳改犯统一的那种光头。他站在监狱的大门前有些呆滞,也不左顾右盼,反而盯着门口一棵大树半天,搞的像这棵树是他前世的老婆,这一世突然认出来的那种深情款款。
“大包”我声音不大地叫了一声,因为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只能从眉宇间依稀可以辨识出些当年的样子来。这种感觉很差,一个人突然跟你所存记忆中不一样时,你会突然觉得你根本不认识他。
“嗯”大包像突然被惊醒一样,偏过头来,认出了我。他没叫我名字,但是我知道他认出了我。
我上前接过大包手中的小包,说:“走吧”
大包很听话地跟着我,我突然很难受,当时在大学里,大包是那种很有主见的人,他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跟着他的行动,我也是这样。
现在角色转换过来,我有些无措。虽然已经过了三年,但这种感觉还是让我觉得很糟糕。
“我们先去吃个饭吧,给你……接风洗尘”我故作轻快地说。我本想说庆祝他出狱的,但是话但嘴边突然转了一个词,就好像我不愿意去触碰他的某个点一样,到底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好啊”大包说,“这几年在牢里啥也没吃着,嘴里淡的像吞了屌一样”
“屌味是淡的?”我瞅了他一眼。
“骚的”大包也望着我。突然我们两个哈哈大笑起来,大包笑的像打嗝一样。
刚见面的那种隔阂就这样消失了一点,我们开始攀谈。我这三年每每想到见到大包都想问他一句,当年被那个女人搞的进了牢子他后悔吗?话到嘴边到底还是吞下了,我不应该这么快就问他的。
我们点了两斤羊杂还有两大碗烩面,大包的饭量涨得很厉害,我很快就吃饱了,就看着他一个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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