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几个老师和领导见到杨晓霞冲了进来,心里都一阵冷笑,这不就是纯纯泼妇嘛,还敢打警察,这算袭警都不知道。心中瞧不起的傲慢态度高到顶点,果然疯子的母亲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
往往这种妇女最不讲理,最难缠,她们就像是蛆虫一样,搞不死人恶心人,让他们心生烦厌,几个人的脸上甚至不加掩饰,这些心情全部浮现出来。
刘振国端着杯子,他之前那个杯子打坏了,不知道又从哪掏出来一个新的。普通那种双层保温杯,黑色的杯盖,外壁印着黑色的中国银行四个字,加一个红色的logo。里面泡着茶叶,黏了几叶在滤网上,杯口缓缓冒出热气,覆盖住他烦躁的表情。
刘振国嘬了几口浓茶,嘬的很响,然后咂咂嘴。悠然走到杨晓霞旁边,慢条斯理地说:“我说杨胤妈妈,先别激动,没人欺负你儿子,倒是你儿子动手打了别人,咱心平气和好好说话。来来来,别站在这了,来坐着,马上吴谦父亲也要到了,我们等等他,到时候一起商量个结果。”
杨晓霞眉毛倒竖:“我儿子怎么会平白无故打人?能不是别人先欺负他的?”
其中一个领导过来厉声道:“这位家长,请注意你的态度,是你儿子打了人,你为什么还一副得理的样子?事情的真相我们都看到了,分明就是他发疯打人,他本来就有精神病,我们没让警察直接带走他,已经够仁慈了。”
吴谦旁边一个领导插声附和道:“是啊,你看小谦被打的,头上缠了这么厚的纱布。”
吴谦听这话装作头疼的样子,扶着额呻吟起来,就像是受了多重的伤一样。其实经过医生的包扎已经没什么大碍,他也没有跟救护车去医院,就想在这等他爸来,看看怎么惩治这个疯子,今天不让他死,也让他掉块肉。
杨晓霞看到吴谦头上的纱布慌了神,虽然她知道自己儿子秉性,不可能主动打人,但是这个人确实受伤了,无论谁先动手,把人打受伤的人肯定不在理。原本气愤的心焰也熄灭了下去,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认怂,本来杨胤就没有父亲撑腰,她一个女人很容易吃亏。
她依旧想上去争辩,后面徐街安拉了拉她的衣角,他的头疼自己缓解了一点,艰难喊道:“妈。”
徐街安知道如果杨晓霞不依不饶在这闹,警察还在这,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们,所以他伸手组织了她。
杨晓霞蹲下来抱住徐街安,看着他的脸,忙问道:“儿子,你受伤了没?”
刘振国嘲讽道:“打人的人也能受伤?怎么?打人把自己打伤了?”
杨晓霞冷冷望了他一眼,又继续检查徐街安的身上,道:“儿子别怕,有妈在这呢啊。”
此时一辆破旧的桑塔纳驶进校园,大众的桑塔纳87很普通,这个车现在已经停产了,路面上见到的都是以前的旧车。但是这辆保存的完好,黑色车身擦的也干净。前面车台处还踩着两个交叉的红旗,后视镜上坠着一个平安福。
驾驶室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透露出尖锐与凌厉。副驾驶没有坐人,后排坐着一位中年男人,他的头发花白了一半,但是却很茂盛,打着发油,向后梳着,整齐的一丝不苟。
他穿着立领的黑色中山装,腿上穿着普通西裤,脚上的皮鞋也有些发旧,有些黯淡无光。他的面容看起来很和善,也很从容,来这学校就像是来视察一样,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吴谦的父亲,吴以樊,前面开车的是他的秘书李哲。
这车刚进校门,门卫处的保安就给办公室里的领导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吴以樊到学校了。原本还在斥责徐街安母子的几个老师和领导纷纷从瘫坐的椅子上起身,赶到门口相迎。他们原本脸上淡漠、厌烦的表情在这一瞬间通通转变,变成了喜悦与激动。
吴以樊领着李哲来到教学楼楼下,几个领导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