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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这荒诞的一切吗?”
徐街安勉强站起身来,他身上的伤还在,他把剑当作拐杖扶着,抬头望着眼前这棵巨大无比的树干,拄着王者之剑踉跄地靠近。
车衍几人想要上前阻止,而此时西装男地额前也同样浮现出天使双翼似的纹络,但是又有所不同,他的纹络更加复杂,并且泛着白色的光茫。
顾源明抬手阻止了车衍他们的行动,他没有望向西装男,而是眯着眼在看徐街安的动作。
徐街安晃晃悠悠走到树干旁,他伸出手触碰着它粗糙的树皮,他没有从树干中感受到任何生机,它就像是一块朽木,只弥漫腐烂的气息。徐街安抬头想找到它的顶点,但是怎么也望不到,它似乎真的连通着三界。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待着他劈出这一剑,没人怀疑凭空出现的未来的徐街安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这一剑下去,鬼街可能真的就毁灭了。
徐街安转头向西装男问道:“真的就毁灭了吗?”
西装男点点头,他伸出五指弯曲再张开,回答:“就像是气球被戳破一样,砰——”
徐街安又问道:“那鬼界中的苍生呢?”
诸天万界皆有苍生,他们是这方世界的孕育,是天地的规则,是芸芸众生,是生命。
西装男耸耸肩:“世界都毁灭了,当然也都不存在喽。”
徐街安转回头望着树干,呢喃到道:“真的就毁灭了吗?”
一剑救苍生,一剑灭世界,这种小说游戏里都像是bug的存在居然有一天会落在他身上,他该如何选择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算什么?算虚构的?算假的?还是算一场梦?
他对这个世界而言又算什么?一个从来不曾存在过的人?一个偷渡者?还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如果如此,那这个世界毁灭于他而言又算什么?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做到自扫门前雪已经很难,又哪来的力量去管别人?况且这可能会引起人类的灭亡,就如顾源明所说,人类太微弱,神战中没有任何存活的希望,唯有他手中一剑,就可以让人类存活下去,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站在人类这一边,毁灭个鬼界算什么?
算什么?他不知道,为救他而失踪的陈楚楚算什么?为了自己被日本家族带走的贝蕾算什么?与他并肩作战,被他带入斩鬼人的胖子、池游算什么?在精神病医院中为他牺牲的二大爷又算什么?
算什么?算个笑话吗?
西装男催促道:“还不赶快动手。”
徐街安望着手中的王者之剑笑了笑,他们怎么会算是笑话呢?他们都是自己存在过的证明啊,或许他的记忆是假的,经历是假的,师傅是假的,但是他这个人却是活生生的真的。他会痛,会哭泣,会对着美女光滑的大腿流口水,会成天幻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傍上富婆,躺平一生,会对喜欢的女孩子情不自禁。
而他们无一不是证明自己存在过的人,因为他们的存在,自己才叫活着,他们可以拼命保护自己,而他们也同样是自己拼了命想要保护的人,这不就是他现在站在这里的意义吗?
人类是苍生,他们也同样是苍生,他有什么权力去决定一个世界的存在与灭亡。
徐街安转过身,弯着腰疲惫地靠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挲着他的后背,就好似布满老茧的苍老的手轻抚着他,他把王者之剑像路上随手捡的木棍一样扔到一边。他突然很想抽烟,他伸出手掏掏口袋,烟盒居然还在,只不过已经被挤扁了。他拿出来,打开揉成一团的盖子,里面仅剩一根烟,也被挤压的没有形状。
他将这根烟拿出来,用手捋直,烟卷里的烟草散落了一半在身上,他小心翼翼用手捻起来塞回去,整根烟皱巴巴的,还有点潮湿,他又翻翻身上,发现没有打火机。
他扭头对顾源明说道:“师傅我符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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