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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上,心比寒风更冷,冷到骨子里,这种冷顺着肌肤蔓延到身体里,心脏都开始打颤,徐街安问道:“为什么?”
车衍笑了笑没有作答,他缓缓拔出刀刃,他的刀已经换掉,不是当年的太刀寸月,这把刀刀身笔直,上面印着繁琐的花纹。
他道:“我们交过手,在第聂伯河的沙滩上。”
徐街安浑身神经炸裂,一道声音响在身后“87“76”,是盲枪的领域,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覆盖到他。一颗子弹伴随着这道声音射出,贯穿空间,徐街安的反应已经快到极致,他偏过头,子弹擦着他的耳朵贴脸而过,蹭掉了耳朵,血液如汪泉般流出。
车衍已经闪到他的身前,他的额头浮现出一层金色的纹络,如同双翼般展开在他额前,迸发出光芒。他挥出手中的刀,直接无视徐街安紧急之下的防御,贯穿在他第二肋骨到第七肋骨之间。徐街安吃痛想反击,但是猛烈攻击之下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
车衍把他推下雷达,他如同失去了控制的遥控飞机般盘旋坠落,车衍的眼中同样浮现出那抹金色纹络,如同圣洁的神明。
徐街安听见了柠西的尖叫以及池游和胖子的怒吼,随即被风啸填满,风像是泡沫托盘般托着他的身躯,但是根本无法承受他的重量,只能被不断压着下坠。
“答案就在石棺,自己去寻找吧。”车衍的声音顺着风传进他的耳朵。
他撞击在雷达的钢架上,俯冲的速度一路带断钢架,他的身体也接二连三的断裂,但是身体的愈合功能又在疯狂修复着,如同对立两边的拉锯战。
他砸到地面上,竖立在雷达旁边的警示牌被他砸扁,他就躺在倒在地上的醒目的黄色牌子上,铁皮凹陷出人形,原来这个牌子比人大多了。
他短时间内没办法行动,只能等待身体的愈合。
终于他可以勉强站起来,身形还是有些不稳定,走起路来踉踉跄跄。车衍口中的石棺其实是指一个钢筋混凝土结构的罩子,当时为了把暴露出来的反应堆遮住,阻挡辐射,避免发射性物质泄露,它的外形如同一个巨大的棺材,所以叫作石棺。
石棺所处位置正是当时核爆炸发生的四号反应堆,徐街安捂着伤口,黑色的血液还在不停滴落,洒了一路。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半圆柱体的建筑,就如同棺材上的棺盖,通体呈白色,上面已经被岁月斑驳了痕迹,外皮剥落了很大一部分。***的地方被腐蚀,发黑,看起来就像是尘封地下已久,才被挖掘出来一样。
有一个人站在这石棺的入口处,不过更像是一尊人形雕像,一动不动,仿佛石化了似的,徐街安再走近些看到了他的样貌。
是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老头,上了年纪,他的背有些佝偻,一身黑色的丝绸唐装,上面绣着一些花纹。他脚踩黑色的布鞋,鞋子很素,没有任何装饰物。他的头发扎成道士髻,脸上的皱纹很深,如斧凿般,皮肤上还长着老年斑。
他看到徐街安走过来,平静的脸上浮现出慈祥的微笑,就像是一个看到儿孙的老人,他抬起左手对着徐街安招了招示意他过来,他的手是攥着的,似乎掌中握着什么东西。
徐街安看到了老人,他的眼中浮现出人身上所能看到的所有情绪,欣喜、期待、疑惑、阴郁、悲哀,这些情绪一一在他眼眸中湮灭。
他没有父母,自记事起便跟着师父顾源明生活,他教会他读书认字,教会他用符和拘灵遣将,教会他人世间的道理,给他洗衣做饭。
也一如儿时一样,顾源明站在家门口,对着徐街安招手,示意他赶快回家,这时的他手中总会攥着一块纸包着的麦芽糖块。这种麦芽糖就是一些挑着担子的汉子走街串巷,敲着手中铜锣叫卖的那种,从大块麦芽糖上敲下小块售卖,糖很甜,很粘牙,放在嘴中有麦芽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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