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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街安的手缓缓从贝蕾的脸上滑落,身体向后仰着倒去,贯穿背后的半截枪戳在地上,前面的枪尖朝天挑着心脏。他慢慢闭上了双眼,最后一丝光亮从他眼眸中泯灭,生机在消散,死亡的气息笼罩在他身体里。
江川有未望着他,低声用日语咒骂道:“気ちがい、死にに来てどうするんだ。(疯子,非要过来送死干)”
徐街安心脏中的长枪就是他刺入的,截杀贝蕾的正是日本家族,家族得到了消息,贝蕾可能知道那件事的秘密,至于是什么事情就不是他这个小手下能知道的了,他只负责听命办事。不过似乎这个秘密很重要,当初家长的继承人就是因为这个消失的,至今没有踪迹,家族对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通通没有放过。
而这个被他们猎杀的贝蕾就是继承人的女儿,但是她是中国的一个普通女人混血出来***,家族根本不承认她的存在,她潜逃出日本,多年没有踪迹,结果今天在这里被他们抓到,所以才下这么重的手。
站在他旁边的水野遥擦拭着手里的武士刀,这把刀是贝蕾的,现在落在他的手里,他用手指捏住武士服宽大的衣袖一角精心地擦拭着刀刃,道:“这把刀真不错,可惜用它的人太弱。”
他横起刀在眼前,哈了一口气在刀身上,刀身结出一层雾气,化成了细微的水珠,接着道:“他必死无疑了,我们再送他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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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无尽的深渊中,传来婉转的吟唱,这吟唱似乎远在天边,又似乎就俯在你的耳前,声音凄凉,带着哭腔,穿透人的内心。
【溺死在水底的人浮出表面】
【他听不见哭泣与笑声】
【我和他相互拥抱】
【告诉他我的过往】
枯坐在高台之上的古辛身前出现了一道虚幻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中,是一个女子的虚影,她的头发很长,散落到脚踝,赤裸着双足,头发就是她的衣服,遮住她全身,这吟唱就是从她的口中发出。
古辛抬头望着她,似乎这一眼就过了千年万年,他开口道,就像一个落魄的亡国之君:“我已经听了很久很久了,久到我好像快要忘记了一切。”
他的手腕被锁链贯穿,钉死在他的王座上,这个王座就是个囚笼。他艰难地抬起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铁链发出哗哗的摩擦声,但是手却从她的身体中穿过,她只是个虚影。
女人开口道:“有的人依附着记忆活着,痛不欲生。有的人靠着记忆死去,卑微至极。古辛,你为何不能忘记。”
古辛的声音变的低沉落寞,他独自一人坐在这很久了:“这是你我的因果,如何才能忘记?”
女人道:“所谓的轮回因果,不过是世人的自圆其说。你的执念太深了,以至于你的灵魂在空荡荡的人间不得一刻停歇。”
女人的虚影张开双手缓缓抱住古辛的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就像是影子落在他的身上,她已经没有能力在他疲惫的时候拥他入怀了。
她说道:“你要帮他,他就像当年的你。”
古辛说:“当年的我失去太多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再体会这种感觉了。”
女人俯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去吧,你该放下一切,去做你要做的事了。”
说完,女人的虚影渐渐消散在空中,那道吟唱再度在深渊中响起。
徐街安被长枪挑穿的身影从洞穴中出现在了深渊里,他低垂着头,紧闭双眼,心脏在枪尖停止了跳动,似乎已经死亡。
坐在王位上的古辛望着他,就像君王的审视:“褪去身上旧枷锁,方知今日我是我。”
洞穴中。
传来一阵鼓点声,声音很平和,就像是某个诵经的和尚,手中的木鱼换成了鼓槌,在手中缓缓地敲击着鼓面。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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