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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光头也消失不见,他们展开的这个界消失,车厢回归到现实,光头也不是消失,而是正常人看不见了。
对面车衍手里的刀变成了一支羽毛球拍捏在手里。
原本死寂的车厢恢复喧嚣,小孩的哭声,男人打电话的声音,女人唠嗑的声音,此起彼伏。
车厢中间还有几个乘务员推着小推车在卖东西。
车衍和徐街安,释空中间隔着一个车厢,哪还有什么斩鬼人,鬼魂,刚刚一切就仿佛一场幻觉,只有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学生,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和一个很少见的和尚,和尚手中拿了个木禅杖,低头诵经。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车衍转身,离开了这节车厢。
徐街安问释空道:“你坐哪儿?”
释空回答:“在后面的车厢。”
徐街安又说:“那我们先各自回去坐,等到站了再一起同行。”
释空答应后转身往自己车厢走去。
徐街安转身进了列车的卫生间,反手锁上门。门刚关上,双眼的眼白消失,全部化为黑色。
问灵。
光头出现在他面前,他没有设界,所以不敢在外面使用问灵,不光自己古怪,在旁人眼里跟着空气对话,恐怕会被当成神经病。
徐街安摸摸身上下意识想掏烟,然后瞥见旁边墙上禁止吸烟的标语,才想起来这是在列车上,不能抽烟,只得讪讪作罢。
抬起眼眸冷漠道:“我问,你答,听明白没?”
光头蜷缩着,一副担惊受怕的表情,说:“知道了。”
徐街安:“你从哪来?”
光头:“不知道,我忘记了”
徐街安:“你叫什么?”
光头:“……也不知道”
徐街安上前捏住他衣服口袋里一角黄色的符文碎片,已经破碎了,只有一点点的符文留下。
徐街安:“这是什么?哪里来的?”
光头:“我,我,我也不知道。”
光头摆手大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怎么变成这样的,我没有骗你,别杀我。”
看来他还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已经死了。
徐街安捏住符文碎片陷入沉思,或许符文纸都大同小异,但是每个人画出来的符文纹路其实都不尽相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习惯和手法。
如果他没有看错,这个碎片上面的这个纹路像是他师父顾源明画的。
顾源明是左利手,所以画出来的符文有很明显的特征,但是徐街安又不确定,毕竟不能肯定说世界上只有他师父一个人是这样的。
这个光头看样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他为什么在这?为什么恰好跟他一班车,而且又被斩鬼人发现,甚至连释空都出现在这,顾源明的符咒又是怎么回事?
徐街安内心揣测:“老头,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徐街安看了一眼光头,道:“行了,你没干什么坏事,我不会杀你,你跟在我身边这段时间,有些事我找到答案就放你走。”
光头身上应该还藏着什么秘密,所以暂时不能放他离开。
光头点头连连答应。
徐街安出了卫生间,还不忘按下冲水键装装样子,眼睛也恢复到正常。
列车停了下来,应该是到了某一个站点,开始上来不少人。
“借过,借过。”
徐街安身后响起一道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