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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躺在榻子上。
司卿卿将自己如何劝说宁语儿将来用胡玉笙替嫁,又如何与宁语儿设计今日闹剧等等合盘托出。
裴明绍叹了口气,坐起身子,俯视着司卿卿问道:“卿儿若是不喜,当真告诉为夫,自然有法子拿捏一个女婢!”
“大人这是埋怨我?”
司卿卿支起身子。
“为夫是怕污了夫人的手!”
“哼!”
“哼什么!你转过来,为夫还未说完。你这些后院伎俩实在不入流,用女婢替嫁?宁家那个也是糊涂蛋,跟着你后面胡闹,全无心机和城府,当真若是嫁去苍夷,殊不知要祸害了谁!此事回头进京我自会替你禀告老王妃,不许再提!”
“玉笙会胡语,在府中又学了苍夷文字。等入京后伪造书信几封,如何不行?”
“糊涂!”裴明绍气极,“咱们先不说老王妃如何行事。单是和亲,那定是陛下赐婚,难道你想宁家抗旨!还是你觉得司相府挡得住雷霆一怒?”
“不做!如何知道不可?”
司卿卿梗着脖子,她承认自己动手时并未想得长远,只是每每看见玉笙望向裴明绍的眼光,像是丢了肉骨头的狗,她就恼火。
仅仅是恼火。
她自是知道,不应该盼望自己跟裴明绍之间有什么天长地久。她只想现世安稳。她不愿参与后院之争,便只能将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
如此,她宁可相信自己,也不愿裴明绍参与。
裴明绍怒极反笑,捏着司卿卿的肩膀迫使她看向自己。
“你若当真见不得那女婢,我如今差人去杀了她,如何?”
不等司卿卿回答,他起身下床,拉开房门,唤来两人低声吩咐两句后,再次回到榻边,摊手道:“你看,一切,很简单。”
司卿卿愣住。
她从未见过裴明绍如此阴沉恐怖的一面。
他继续道:“也许,那三年,你的确忘记很多事。可往后,你只需记得一点,涉及朝政之事,不要碰。哪怕是你至亲之人。”
说完,他便躺下。
司卿卿惊出一身冷汗,拉着他的衣袖道:“你当真让人去杀胡玉笙了?”
“嗯。”
“别。别。别杀她。”司卿卿语带哭腔道:“是我糊涂了,我不过是想要吓吓她。可别害了她性命!”
“你让她替嫁苍夷,不也是要人性命?”
裴明绍反问道。
他望着泪水涟涟的司卿卿,还是决定硬着心肠让她明白些道理。也许是这段时间在西北,自己从未与她说过这些,可如今回京不同往日,稍有行为差池,的确会惹火上身。..
他宁可她如今在自己身下哭得稀里哗啦,也好过回京后万一遇险求助无门。
他未必时时陪在她左右。
“我错了。”司卿卿急切地道,十六年人格教育,实在让她无法接受因为自己一句话而让一个女子丧命。
“哪里错了?”
裴明绍冷声问。
“我不该自作聪明。更不该藐视王权。更更不该将旁人置置生死于不顾。”
“错!”
裴明绍怒道。
“你错在遇事不知与我商议,更不知仰仗夫君。我裴明绍的女人,何须事事由你亲力亲为!”
“对,对,对,我就是错了这个。”
司卿卿从善如流。
随着他一个手哨,门外同样回应后,司卿卿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她翻身躺在里侧,背朝着裴明绍,即便是被他揽入怀中,亦是身形僵硬。
这一夜,无事发生。
只有司卿卿自己睁眼到天明。她为自己那点小聪明感到羞耻。她知道裴明绍说的没错,尽管她内心不想承认也不行,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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